“娘娘,咱們安插在蔣貴妃宮里的人,只是一個粗使宮女而已,根本就沒辦法近身伺候蔣貴妃,再加上當時皇上和蔣貴妃是單獨說話,讓伺候的奴才都退了出去,因此關于皇上和蔣貴妃說了什么,我們的人實在打聽不出什么來。”春意說道:
皇后眉頭又狠狠皺了起來:“算了,這件事就先放下吧!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皇上,馬上把消息傳回沈家去,如果真是皇上的問題,那沈家就必須盡快拿出應對的辦法出來才行。”
“哦!”與此同時,蔣純惜的宮里這邊,聽了圓珠的稟報后,只見她眉毛微微一挑,“三更半夜的,杜貴人偷偷摸摸去皇后宮里,還真是看不出來啊!原來杜貴人是皇后的人。”
“娘娘,如果杜貴人是皇后的人,那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,這要不是我們的人發現杜貴人今晚偷偷去皇后宮里,不然誰會知道,原來杜貴人是皇后的人,”圓滿不解說道,“總之奴婢覺得,這件事絕對不會這么簡單。”
“確實不簡單,”蔣純惜敲了敲桌面說道,“讓咱們的人盯緊杜貴人,本宮倒要看看,杜貴人這顆棋子,皇后到底是想干嘛?”
隔天早上蔣純惜來到皇后宮里時倒是沒遲到。
眾嬪妃看到蔣純惜走進來,紛紛有一種太陽打西邊出來的感覺,隨即馬上都起身給蔣純惜行禮。
“都起來吧!”蔣純惜坐下后聲音懶懶說道,臉上還掛著一臉不屑的表情。
“貴妃娘娘今早倒是來得挺早的,”淑妃一坐下就開口說道,“臣妾都忘記了已經多久,貴妃娘娘沒這么早來給皇后娘娘請安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