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還真是好得很,”莊王表情陰沉的都快能滴出水,“本王真是沒想到啊!這么些年來竟然被你賤人耍得團團轉,估計你早就把本王對你嫡姐的心思告知了你父親了吧!”
難怪了,難怪武安侯會給兒子安排到外面去任職,原來是因為早就知道了他對蔣純箏的心思,這才故意讓兒子和兒媳婦離開京城的。
此時的莊王內心要說不后悔是不可能的,他當初怎么就認定了能牢牢掌控住蔣純惜,根本不怕蔣純惜敢背叛他。
早知道蔣純惜是這樣的一個毒婦,那他就應該用其他辦法來利用她才是。
說到底,還不是因為莊王不想在蔣純惜身上浪費什么精力,覺得她一個出身低微的庶女,根本不值得他在她身上浪費太多時間,這才在新婚夜就跟蔣純惜把話給說明。
“沒錯,”蔣純惜冷笑道,“我雖然和我嫡姐打小開始就沒什么姐妹情深,但打斷骨頭連著筋,我嫡姐畢竟是我的親姐姐,我怎么能幫著你這樣的狗畜牲給害我嫡姐。”
“哼!也就是你狗畜牲自我感覺良好,覺得我嫁給了你,就只能依附于你,可你也不想想,就你這樣的狗畜牲,幫你能得到善終嗎?”
“我告訴你,既然我們現在已經撕破了臉,那今后彼此也都沒必要再演戲,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別來招惹我,我也不會犯賤去招惹你。”
“當然,你若是真敢對我做什么,比如想弄死我,那你就做好準備等著我父親的報復,還有武安侯的報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