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你別再說了,”珍貴人打斷蕓豆的話,“你今天這是怎么回事,人怎么顯得這么急躁,內務府克待咱們琉璃宮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之前那么多次不都忍下來了,怎么這次你就急躁了起來。”
“再忍忍吧!”話說著,珍貴人就對蔣純惜說道,“純惜,走吧!該去皇后請安了,再不趕緊走,恐怕就要誤了時辰了。”
“是。”蔣純惜說道,隨之她就攙扶著珍貴人的手臂朝外面走去。
看著珍貴人和蔣純惜走出去之后,蕓豆氣得直跺腳。
她難道不應該急躁嗎?
都已經兩個月了,珍貴人身子扛得住,她的身子可扛不住。
雖然之前珍貴人失寵時,內務府也總是送來餿掉的飯菜,但珍貴人之前失寵可沒像這次這樣久。
整整兩個月啊!蕓豆真的是扛不住了,這簡直就是把人往死里逼嘛!
“純惜,我怎么發現你最近豐盈了不少,”珍貴人邊走邊打量著蔣純惜的身材說道,“咱們整個琉璃宮的人,包括本小主都瘦了一圈,可怎么你反而豐盈了不少。”
珍貴人這是在懷疑蔣純惜可能是偷吃了,不然怎么大家伙都瘦了,而純惜非但沒瘦,身姿還豐盈了起來。
“主子,奴婢這是發育了呢?”蔣純惜表情有些羞澀說道,“這段時候,奴婢胸前總是脹痛得不行,奴婢還以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,還因此被蕓豆嘲笑了好一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