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純惜來到永泰殿求見皇上時,自然是見不到的,畢竟皇上現在連珍妃都不愿意見到,又怎么可能愿意見珍妃的宮女。
而蔣純惜被告知皇上不肯見她,也沒多做停留,畢竟她過來只是做做樣子而已,根本就沒有指望能見到皇上,也沒真打算找皇上去給珍妃解圍。
所以蔣純惜一離開永泰殿就直接去了御花園,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歇下,打算等時間差不多再去皇后宮里。
古代的兩個時辰可是四個小時,蔣純惜不找借口溜走,難不成要陪珍妃在皇后宮里曬四個小時的太陽,要知道現在可是大夏天,那日頭可是毒辣得很。
“皇上,珍妃的宮女走了。”皇上的御前總管太監劉福弓著腰稟報道。
皇上臉色特別的難看:“以后只要是珍妃宮里的人來永泰殿,都不用進來稟報朕,全部都給朕打發走,總之只要有關于珍妃的人和事,通通都不要拿到朕面前說。”
昨晚的事對于皇上的影響太大了,皇上現在只要想到珍妃,就忍不住犯惡心。
這不,這會皇上感覺又有想嘔吐的感覺了。
“皇上,”劉福表情為難了起來,不過還是選擇把珍妃的事說了出來,“太后把珍妃降為貴人,現在珍妃已經是珍貴人了。”
“還有,早上請安的時候皇后還處罰了珍貴人,聽說是珍貴人對皇后不敬,被皇后罰了掌嘴和罰跪。”
劉福倒不是收了珍妃什么好處才幫珍妃說話的,而是太了解皇上對珍妃的尿性。
別看皇上現在對珍妃如此厭惡,但劉福敢肯定,只要過段時間皇上淡忘了昨晚的事,就又會想起珍妃的好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