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哭了,”蕭姨娘煩躁的皺起眉頭來,“哭哭哭,簡直就是哭得個沒完沒了,蔣純惜那個賤人生的孩子怎么就如此惹人煩呢?”
“要是覺得煩,那就讓奶娘帶著孩子到院子后面的廂房去,”伍百川一臉的厭煩,“反正是在你自己的院子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不用擔心傳出什么閑話。”
至于什么閑話,那自然是為母不慈的閑話,雖然相信蕭姨娘也不會在意,但伍百川還是舍不得讓心愛的女人,因為蔣純惜那個賤人生的賤種招惹一些沒必要的閑話。
“你就不心疼,”蕭姨娘用手戳了戳伍百川的胸口,“那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女兒,你就舍得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去住后面的廂房,要知道后面的廂房說到底就是奴婢居住的下人房,你就真舍得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去住下人嗎?”
伍百川抓住蕭姨娘戳他胸膛的手放在嘴上親了一口:“我有什么舍不得的,在我心里,只有你生的孩子才是我伍百川的親生骨肉,蔣純惜那個賤人生的孩子,我可是一點也沒放在眼里。”
話說著,伍百川就往蕭姨娘額頭上親了一口:“你啊!以后就不要再拿這種話來試探我了,我對你的心怎么樣,你難道還不清楚嗎?”
“不能讓你嫁給我當正妻,我心里已經夠不是滋味了,又怎么可能會對蔣純惜生的賤種產生什么骨肉親情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,”蕭姨娘嬌笑道,“都怪你娘那個老虔婆,要不是她早早就幫你定下和蔣純惜的婚約,那你就可以不用娶蔣純惜那個賤人,委屈我當妾不說,還要你跟蔣純惜演夫妻恩愛的戲碼,更是為了迷惑她那個賤人,都不敢表現出對我太過于寵愛,搞得府里的下人都認為我不受寵,蔣純惜那個賤人才是你心尖尖上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