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董婉凡為你孔厲深落得現在這個地步,豈不是徹頭徹尾的笑話。”
“唉!”孔厲深深深嘆了口氣,“婉凡,我深知對不住你,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,我母親雖然磋磨你,但至少不會讓你死了,或者是殘了,可要是我為了你頂撞我母親的話,那我母親恐怕就會對你痛下殺心了,所以我一直不去見你其實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董婉凡簡直要氣笑了,但她知道自己不能,現在能讓她活下去的就只有孔厲深,因此她根本就沒辦法意氣用事:“可是你母親如此磋磨我,本就沒打算讓我活下去啊!”
董婉凡淚眼婆娑抓住孔厲深的手放在自己臉上:“厲深,你好好看看我,看看我都被你母親磋磨成什么樣子了,難道你就真能忍心看我被你母親磋磨至死嗎?”
“厲深,求求你別如此狠心好不好,”董婉凡撲進孔厲深懷里,“我現在能指望的也就只有你了,如果連你也不在意我的死活,那我就真沒活路了,看在咱們相愛一場的份上,你別對我如此狠心好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砰!”
孔厲深剛要開口說話,門忽然就被人從外面撞開,然后就看著孔母帶著人怒氣沖沖走了進來。
“來人啊!把這個賤婦給我拖出去打二十大板,然后扔到柴房關押起來。”這要是可以的話,孔母真恨不得直接把董婉凡打死得了。
不過這么快就讓董婉凡死在孔府,誰知道董家會鬧什么幺蛾子,所以為了穩妥起見,孔母就算再如何想弄死董婉凡,也只能讓她賤人多活段時間。
更何況再說了,這要是太容易弄死董婉凡,那豈不是太便宜了她賤人。
下人聽了孔母的話,立馬就上前要去把董婉凡拖走。
董婉凡驚恐死死抓住孔厲深:“厲深,救救我,救救我。”
孔厲深艱難的張張嘴,隨即看向母親那張陰沉的臉,到底還是狠下心來掰開董婉凡抓住他手臂的手:“婉凡,對不起,我不能再為了你忤逆我母親。”
“孔厲深,你怎能如此對我,你這個薄情寡義的……”拖拽董婉凡的婆子眼疾手快捂住董婉凡的嘴,隨即董婉凡就被拖了出去。
“算你還清醒,”話雖然這樣說,但孔母的臉色還是非常不悅,“真不知道你之前到底看上董婉凡那樣的賤人什么,她那個賤人連給純惜提鞋都不配,真不知道你怎么就鬼迷心竅被她賤人給迷昏了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