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純惜給伊妍娜的藥自然是系統出品,保證那藥吃下去,男人立馬斷子絕孫。
“下了,”伊妍娜冷笑道,“就在前幾天晚上,武威寧好不容易去我那里過夜,我趁機把那藥下在水里,看著他把水喝了下去。”
“純惜,”伊妍娜看著蔣純惜問道,“你確定那藥真的靠譜嗎?”
蔣純惜:“放心吧!絕對靠譜的。”
“那就好,”伊妍娜露出一個愉悅的笑容,“那我就等著武威寧斷子絕孫吧!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武威寧身體也沒問題啊!怎么他那個二房卻一直沒有懷孕,難道說,武威寧其實就不會生,那我給他下藥豈不是白下了。”
“說不定是那個女人身體有問題呢?”蔣純惜說道,“好了,管他武威寧身體是不是本就有問題,反正那藥都已經讓武威寧吃下去了,那他武威寧這輩子就只能斷子絕孫。”
伊妍娜的男人只娶了兩房妻子,一個是伊妍娜,一個就是他那個二房,也是伊妍娜男人心里的真愛。
在原主的前世,確實是那個女人身體有問題,調養了幾年在伊妍娜生下兒子時,那個女人才終于懷上了孩子。
而這世那個女人是別想能再懷上孩子了,蔣純惜倒是很想看看,伊妍娜的男人這世會不會娶三房,四房,五房。
畢竟伊妍娜和那個女人一直沒懷孕,試問一下伊妍娜的男人能不急嗎?還能堅持對真愛的承諾,絕對不會再娶三房,四房,五房嗎?
宴會是在晚上十點左右結束的,宴會結束之后蔣純惜就回到她居住的別墅。
至于陸中鶴和徐麗黛。
那自然是回到陸中鶴給徐麗黛另外準備的別墅,除了普通男人之外,這但凡有點錢的男人,都不會讓幾房妻子住在一起。
當然普通男人也沒那個錢娶幾房妻子,所以能娶幾房妻子的男人,只是那些有錢男人才有的特例而已。
蔣純惜是在半夜兩點多被陸中鶴給吵醒的。
“你大晚上的不陪你的新娘子過你們的新婚之夜,跑到我這里來發什么瘋。”對著暴力開門走進來的陸中鶴,蔣純惜氣得直接拿起一個枕頭往他身上砸下去。
“什么狗屁新娘子,”陸中鶴氣得來回踱步,“徐麗黛她根本就是個破鞋的賤人而已,難怪了,難怪她賤人一直不讓我碰她,說什么要把我們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,原來是她賤人早就不是黃花大閨女,已經不知道讓多少男人玩過了。”
“媽的,”越說陸中鶴就越氣,“她徐麗黛該不會以為嫁給了我,我就能捏著鼻子不吭聲了吧!敢這樣耍我陸中鶴,那徐家的公司等著破產吧!我會讓她徐麗黛好好體會,欺騙我陸中鶴的下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