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貴妃娘娘,我家主子已經出血了,求皇貴妃娘娘趕緊宣太醫救救我家主子和腹中的孩子吧!”詩婷放開蔣純惜,哭著給皇貴妃磕頭,“皇貴妃娘娘,奴婢求求您了,我家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您的親孫子,求求您趕緊宣太醫救救我家主子吧!”
皇貴妃這下也注意到蔣純惜裙擺底下的血跡,這讓她腦袋有點發懵,沒等她說什么時,就見皇后帶著人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皇貴妃,你這宮里鬧哄哄的到底在鬧什么,本宮從你的宮殿大門口路過,都聽到了動靜,”話說著,皇后才好像注意到跪著的蔣純惜,“這…這怎么讓一個孕婦跪在烈日之下,還有這人是誰啊!”
皇后可是沒見過蔣純惜,因此哪怕知道跪著的人是蔣純惜,皇后自然要裝做不認識。
“皇后娘娘,我家主子是康親王惻妃蔣惻妃,”詩婷轉向皇后,那額頭此時都已經磕紅了,“皇貴妃娘娘因為王妃的原因罰我家主子跪在烈日下,我家主子此時已經動了胎氣,奴婢求皇貴妃娘娘給我家主子找太醫,可是皇貴妃娘娘并不同意。”
“皇后娘娘,奴婢求求您給我家主子找個太醫來吧!”詩婷給皇后磕起頭來,“不然我家主子和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要出大事了,求求您行行好,救救我家主子吧!”
皇后不可置信看向皇貴妃:“皇貴妃,蔣惻妃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親生兒子的骨肉,你竟然如此狠心要害死自己兒子的骨肉,本宮怎么到今日才知道,你這個人的心腸是如此狠毒,連自己親生兒子的骨肉都要害。”
“來人啊!趕緊把康親王惻妃抬回本宮的宮里去,再趕緊去宣太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