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嬪妾謝貴妃娘娘替嬪妾說話,”蔣純惜對容貴妃行了個禮,“難怪皇上總說,貴妃娘娘是這宮里難得的真性情中人,讓嬪妾平時一定要跟貴妃娘娘多多相處呢?”
“皇上真的這樣說。”容貴妃非常的開心,雖然她早就對皇上的寵愛看開了,但能得到皇上如此夸獎還是很高興的。
不過皇上夸她就行了,以后還是少來她宮里,反正自從對皇上的濾鏡碎掉之后,容貴妃現在就非常不樂意伺候皇上,再加上她也不想再經歷生育之痛,那對于侍寢就更加排斥了。
容貴妃生了一個女兒,當初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人差點就沒了,這讓她對生孩子有很深的陰影,實在不想再生孩子了,反正她都已經是貴妃了,又有女兒膝下承歡,實在沒有必要非得再生出個皇子。
主要的是,她的父親是真心疼愛她這個女兒,只希望她在宮里好好的就行,根本就沒有想過非得讓女兒生出個皇子,好將來去爭那個位置。
可以這么說吧!身為古代的女人來說,容貴妃是非常幸運的。
“那是自然,”蔣純惜笑笑說道,“嬪妾可不敢拿皇上來說謊。”
其實她還真是說謊了,可那又怎么樣呢?反正容貴妃也不會去跟皇上求證,而且就算讓皇上知道她拿他來說謊,也不會生氣什么。
“珍貴人趕緊去你的位置坐下吧!別光站著說話。”這是惠妃的聲音。
惠妃可是已經有兒子的人,因此對于皇上的恩寵也沒那么看重,再加上珍貴人現在得寵,跟她交好總比得罪她來得好,所以惠妃自然也就對蔣純惜釋放出善意。
可以這么說吧!只要不對上嫻嬪,后宮的嬪妃腦子都挺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