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,嫻嬪今日會來請安嗎?”
“肯定會來的,”開口說話的人嘲諷道,“不就是降了位分而已,嫻嬪可不會因為被降了位分感到丟臉就不出來見人,畢竟人家一直覺得自己是皇上心里的妻子,從來不把位分放在眼里,端的就是一個人淡如菊。”
“呵呵!”有人笑了起來,“真要人淡如菊的話,那就應該不爭不搶,嫻嬪所謂的人淡如菊,其實不就是想讓皇上把她要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,這才讓她能端著一副人淡如菊的模樣來惡心人嗎?”
“就是,就是,”有人撇撇嘴道,“明明都是妾室,怎么就她嫻妃比較高貴不成,總是端了個架子,搞得好像她不是妾室似的,咱們這些姐妹的眼神,好像在說而等只是妾室而已,總之每次看到嫻妃那種眼神,嬪妾就總是被惡心得半死。”
這個嬪妃的話得到在場眾人的認可。
而就在她的話落下,嫻嬪和曹嬪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哪怕曹嬪昨天被嫻嬪給傷到,但她今天還是早早的去嫻嬪宮里伺候她梳洗,再和嫻嬪一塊來給皇后請安。
嫻嬪端著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來到她的位置坐下。
“嫻嬪坐錯了位置了吧!”惠妃開口說話,“要知道,你現在可已經不是嫻妃了,而是嫻嬪,這嬪和妃一字之差,但身份卻是天差地別,嫻嬪現在還想坐你之前的位置,你是認不清自己現在的身份呢?還是根本沒把皇上的旨意當回事。”
“又或者說,你這是故意在挑釁皇后,畢竟嫻嬪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了。”
曹嬪著急想替姐姐說話,但惠妃的性子曹嬪也了解,知道她此時要是開口說話的話,不但不會幫到姐姐什么,還只會讓惠妃刁難她來為難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