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母沒有聽進去丈夫的話,而是起身上前狠狠給了兒子兩巴掌:“你怎么就敢啊!先不說你和純惜從小一塊長大,就說你蔣叔他們吧!那可是從小把你當成兒子一樣教導。”
“所以你怎么就敢那樣欺負純惜啊!委屈純惜偷偷摸摸跟你在一起幾年就算了,你還為了那個肖雨箬那樣傷害純惜,阮仲愷,狼心狗肺這個四個字都不足以來形容你,我們怎么就生出你這樣的兒子,你對純惜做出那樣的事,讓我和你爸以后該怎么面對你蔣叔他們。”
“媽,我真的知道錯了,”阮仲愷流著悔恨的眼淚說道,“是我糊涂,一直沒看清自己的心,這才讓自己做出那樣的混賬事,傷害了純惜。”
“可是純惜現在已經不要我了,她接受了別的男人,不要我了,”阮仲愷哀求看著父母,“爸,媽,你們幫幫我,純惜把你們當成父母似的尊敬,只要你們肯幫我,相信純惜看在你們的面子上,肯定能給我個機會的。”
“我呸!”阮母狠狠呸了一聲,“你別做夢了,我和你爸沒直接打死你就不錯了,又怎么可能會幫你,難道要助紂為虐,幫著你繼續傷害純惜嗎?”
“阮仲愷,你可別要忘了,你已經和那個肖雨箬復合了,既然你那么忘不了初戀情人,那就和那個肖雨箬好好在一起,別再想著要去禍害純惜。”
“不,我沒有忘不了肖雨箬,我對肖雨箬只有不甘心的執念而已,”阮仲愷悲憤說道,還用手拍打著自己的頭,“為什么,為什么我要那么糊涂,明明已經和純惜在一起幾年時間了,可我為什么就沒看清自己的心。”
“我好后悔啊!明明這些年來我和純惜擁有那么美好的時光,可為什么還要對肖雨箬有執念,為什么要為了肖雨箬去傷害純惜,把純惜推給別人。”
“媽,”阮仲愷淚流滿面看著阮母,“求求你和爸幫幫我,我真的不能失去純惜,如果讓我看著純惜嫁給別人,那我會活不下去的。”
“那你就去死,”這是阮父怒吼的聲音,“你現在就趕緊去死,看我們會不會攔著你。”
“阮仲愷,你不用拿死來威脅我們,”這是阮母的聲音,“你現在和那個肖雨箬不清不楚的,你可不要告訴我,你和那個肖雨箬之間清清白白的,什么都沒有發生過。”
阮仲愷神情像陷入巨大的痛苦似的,而看著他這副模樣,阮母還有什么不明白的,因此憤怒之下就又給了兒子幾巴掌:“你怎么就還有臉想求純惜原諒你,純惜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嗎?不然這輩子才要被你這樣惡心。”
“媽,我和雨箬昨晚只是個意外,我昨晚喝醉了,這才……”
“砰!”阮仲愷的話沒說完,阮父就沖過來狠狠踹了他一腳,“你給我滾,馬上從這個家里給我滾出去,從今往后我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