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仲愷嘴里所說的蝦,可是進口的深海大蝦,這種蝦價格極其昂貴,當然味道也是非常的好。
這才讓蔣純惜忍不住多吃了兩只,但要說一盤蝦都快讓她給吃光了,那只是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而已。
“阮仲愷,你是不是瘋了?”阮母發怒說道,“純惜喜歡吃蝦,多吃幾只怎么啦!又不是吃你的,你在這發什么瘋?”
“馬上跟純惜道歉,不然就別怪我扇你。”
“好了,吳瓊,你先別生氣,”蔣母看著阮母說完,就看著阮仲愷詢問道,“仲愷,你是不是和純惜鬧什么矛盾了,是純惜做了什么惹你生氣,才讓你對純惜抱有什么意見嗎?”
蔣母是個非常有修養的女人,因此哪怕心里非常生氣,但她還是耐著性子想詢問清楚。
“是啊!”蔣父雖然也是很有修養的人,但他的語氣可不算好,“如果是純惜做錯了什么,才讓你對純惜抱有如此大的敵意,那你完全可以跟我們夫妻倆說,我們夫妻倆一定讓純惜跟你道歉,甚至是賠罪也可以。”
“老蔣,你這說的是什么話?”阮父著急說著,就沖著兒子怒道,“你還愣著干嘛?還不趕緊跟純惜道歉,我看你臭小子是豬油蒙了心,抽什么羊癲瘋了。”
“阮叔,還是算了吧!我可承受不起他阮仲愷的道歉,”蔣純惜放下筷子,拿著紙巾擦擦嘴巴,隨即就站起身來,“爸,媽,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!”
“純惜妹妹,”肖雨箬開口說道,“你又何必跟仲愷置氣呢?你和仲愷從小一塊長,就跟哥哥和妹妹一樣親,仲愷剛剛也只是一時糊涂,這才無端沖你發火,看在你們從小一塊長大的交情上,你這個做妹妹的就別跟哥哥計較了。”
“讓仲愷給你賠個不是,這件事就算過去了行不,你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好嗎?”
“呵!”蔣純惜嘲諷看著肖雨箬,“對不起肖小姐,你在我這里可沒那么大的面子,所以你還是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“蔣純惜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阮仲愷越發憤怒的沒理智,“馬上跟雨箬道歉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么著,”蔣父這下再也忍不住脾氣了,眸子冰冷看著阮仲愷道,“難不成,你還想當著我們夫妻倆的面,打我的女兒嗎?”
“啪!”阮父沖過來狠狠給了兒子一巴掌,“你到底在發什么瘋,有病就去醫院治,別在家里給我耍什么橫,你老子我還沒有死呢?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耍什么威風。”
“再繼續給我抽瘋,小心我直接抽死你。”
“啪!”
話一落下,阮父又抽了兒子一巴掌,隨即就來到蔣父和蔣母跟前:“老蔣,我們先送你們出去,改天我和吳瓊再親自上門去給你們賠罪。”
“哼!”蔣父瞪了阮仲愷一眼,冷冷哼了一聲,這才帶著妻子和女兒離開。
阮父和阮母自然是連忙跟了上去,夫妻倆那愧疚的神情,讓他們此時是真的想抽死兒子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