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莊王妃也冷笑起來,“本王妃父親的官職在京城雖然算不得了什么,可京城天子腳下四品文官,這想找區區一個江南富商家族的麻煩還是很容易的,舒侍妾要是覺得自己的家族可有可無,那你倒可以繼續仗著王爺的寵愛囂張。”
舒侍妾此時的臉色是非常難看的:“你們敢威脅我,要知道,舒家可是有王爺罩著,你們要是敢對舒家打什么壞主意,難道就不怕王爺饒不了你們嗎?”
“王爺就算饒不了我們又如何,”蔣純惜說道,“頂多也就是徹底失寵而已,只要本側妃的娘家在,王爺就不可能為了你一個侍妾敢對我做什么,難不成你覺得王爺會為了你弄死本側妃,把蔣家往死里得罪嗎?”
“本王妃本來就不得王爺寵愛,”莊王妃開口說道,“可就算不得王爺寵愛又如何,本王妃可是皇上欽點的莊王妃,下達了圣旨賜婚給莊王的,也是莊王八抬大轎抬進莊王府的。”
“只要本王妃坐在莊王妃位置的一天,不犯什么滔天大罪的話,那就算王爺不喜愛本王妃又如何,王爺再如何不喜歡本王妃,可他也沒辦法拿本王妃怎樣。”
“這做人還是得有點自知之明比較好,”姜侍妾嗤笑道,“真以為仗著王爺的寵愛,就可以在府里囂張跋扈了,也就是王妃和蔣側妃懶得理會你,不然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,王妃和蔣側妃想要收拾你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。”
舒侍妾氣得臉色都通紅了起來,可偏偏她此時還真不敢再囂張什么。
當然讓她認錯也是不可能的,因此只見她冷冷哼了一聲,就帶著她身后的兩個婢女離開了。
而對于舒侍妾離開,蔣純惜和莊王妃倒也沒有阻攔,畢竟她們實在懶得跟舒侍妾繼續掰扯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