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笑死人了,搞得好像跟賣身的小倌似的,他狗畜牲在惡心這方面還真是無人能及。”
皇子妃畢竟是不一樣的,所以都會有宮里的嬤嬤守在王府,好等隔天收了喜帕去跟皇后交代。
所以啊!別看皇后坐在鳳位上高高在上,但皇后這個位置還真是不好當,可以說真是什么事都要管。
“行了,不說那個狗畜牲了,”蔣純惜對著蓮藥說道,“趕緊去準備熱水,我這身子乏得很,現在只想趕緊泡個熱水澡。”
“熱水早就準備好了,”蓮藥連忙道,“等主子頭上的發髻都拆卸掉,就可以去泡熱水澡。”
蔣純惜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,就上床睡覺了。
而王妃的住院這邊,莊王確實如蔣純惜說的那樣,一進門就擺著一張陰沉的臉,這讓莊王妃整顆心頓時沉了下去,哪還有半點什么嫁人的喜悅。
隔天早上,莊王和莊王妃早早就去宮里請安,新婚第一天,皇子都要攜皇子妃進宮請安的。
皇后這邊倒還好,客客氣氣接見了他們夫妻倆,還賜下了賞賜,又說了一些客套話。
至于皇上那邊……
皇上直接讓人對莊王夫妻倆說他有事,就不召見他們了,讓底下的奴才隨便拿了點賞賜,就把他們夫妻倆給打發走了。
這讓莊王一離開皇上居住的宮殿,臉色頓時就黑如鍋底,那漆黑的臉色,看得莊王妃內心那叫心驚膽戰。
一出皇宮坐上了馬車,莊王就立即把怒火發泄在莊王妃身上:“都怪你,要不是因為你那上不得臺面的出身,不然父皇怎么會不愿意見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