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要不然奴婢再去找皇上吧!”蔣純惜擦擦眼淚說道,“說不定奴婢這次運氣好,能見到皇上呢?”
珍貴人倒是想矯情一下,可一想到純惜現在好像沒那么聰明了,她要是矯情的話,說不定純惜就又真的聽了她的話。
可她要是直接開口讓純惜去找皇上,那豈不是……
“咕咕!”就在這時珍貴人肚子咕咕叫起來,這讓她頓時也顧不得再糾結什么:“那你趕緊去找皇上吧!這次我說什么也不能輕饒了那些該死的奴才,一定要跟皇上好好說道說道,讓皇上替我處置那些捧高踩低的狗奴才。”
“奴婢這就去。”蔣純惜急忙起身往外面跑去。
至于結果怎么著,自然是不用說了,別說蔣純惜根本就沒打算真替珍貴人把皇上請來。
就說御前總管劉福吧!也不可能拿珍貴人宮里的奴婢去煩皇上。
所以啊!蔣純惜來到永泰殿做做樣子,就又跑到御花園去偷懶。
等到她填飽了肚子,歇夠了,這才慢悠悠的回琉璃宮去。
而此時珍妃已經把那餿掉的飯菜吃了進去了,雖然吃的不多,還吐出來不少,但卻是確確實實嘗到了餿掉飯菜的滋味。
沒辦法,蔣純惜這一去就一個多時辰,珍貴人餓得胃都絞痛了起來,所以能怎么著,自然是勉強把餿掉的飯菜吃下去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