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蔣純惜伺候珍妃梳洗完之后,就做出一副忐忑的樣子開口說道:“主子,要不然今天還是跟皇后娘娘告假,別去給皇后請安了吧!”
昨晚的事肯定已經傳開了,珍妃今天要是去請安,不用想也知道會面對什么。
當然蔣純惜這樣說可不是為珍妃好,而是她很清楚珍妃肯定會拒絕她的提議。
“本宮好好的自然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,怎能告假,”珍妃表情冷冷說道,“行了,趕緊給本宮梳妝打扮吧!本宮知道你在擔心什么,但有些事情不是躲就能避開的。”
“更何況昨晚那樣的事只是一個意外而已,本宮根本無需覺得丟臉,只要本宮不把昨晚的事當回事,那別人笑話本宮就跟跳梁小丑似的令人不恥。”
是的,珍妃用她的精神戰勝法把自己治愈了,對于昨晚發生的事,她已經能很坦然的面對,什么崩潰完全不存在了。
說真的,就珍妃這樣的心態,還真是令人羨慕。
“主子聰慧。”蔣純惜學著原主慣用的話恭維道,而珍妃聽了這四個字,嘴角立馬就微微上揚起來。
當珍妃帶著蔣純惜來到皇后宮里時,后宮的嬪妃都已經到了,而在珍妃一走進來,所有的嬪妃目光都向珍妃看了過來。
“珍妃昨晚不是鬧肚子了嗎?怎么今天不跟皇后娘娘告個假,還來給皇后娘娘請安干嘛?可別也在皇后娘娘宮里也拉了可就不好了。”這是惠妃的聲音。
要說珍妃還真是作死的一把好手,整個后宮的嬪妃就沒有誰喜歡她,誰讓她總是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看別人,好像別人得寵都是做了什么上不了臺面的手段,令她非常不恥。
再加上珍妃和皇上搞的那套什么真愛的戲碼,也是讓所有的嬪妃膈應得不行,哪怕大家伙心里都清楚,皇上對珍妃的寵愛也就那么回事,但就是膈應得不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