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”孔母無奈嘆了口氣,“可不就是因為她賤婦,昨天她賤婦被抬進孔府的大門,我這心口就發堵得不行,所以才讓人一大早就把她押到我這里來,不給她賤婦一點好瞧的,就難消我的心頭之恨啊!”
“純惜啊!”隨即孔母拉過蔣純惜的手,“你厲深哥現在已經知道錯了,清楚的認識到你才是他能相伴一生的良人,所以伯母想著盡快讓你們成婚,你覺得如何。”
“這……”蔣純惜眉頭微微蹙起,“要不然還是再等等吧!厲深哥之前說的話還歷歷在目,我這一時之間實在無法釋懷。”
“等什么等,”孔母急忙說道,“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,純惜,你厲深哥已經知道之前的行為錯得有多離譜,他都我保證了,以后一定會好好對待你,絕對不會再辜負了你,你看在他那混賬知道錯了的份上,就別跟他置氣了。”
“至于外面跪著的那個賤婦,”一說起董婉凡來,孔母表情就陰沉了下來,“你根本無需把她那個賤婦放在眼里,就憑她那個賤婦身子被人看了去,你厲深哥就絕對不會再被那賤婦迷昏了頭。”
蔣純惜表情一臉的糾結,直過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道:“那就都聽伯母的,只不過厲深哥那邊真的愿意嗎?我可不想高興興等著嫁給厲深哥,厲深哥再給我當頭一棒。”
“放心吧!你厲深哥絕對不會再犯糊涂的,”孔母表情終于有了笑容,“太好了,等你和厲深成婚后,我就能等著抱孫子了。”
“伯母。”蔣純惜害羞的低下頭。
“你這孩子,這也值得你害羞,”孔母好笑說道,“好了,不逗你了,早膳已經讓人擺上了,我們趕緊去用早膳吧!”
蔣純惜陪孔母用完早膳后就離開了,從屋里走出來時,蔣純惜用非常輕蔑的眼神嗤笑看了董婉凡一眼,這才從董婉凡身邊走過去。
董婉凡自然是恨的,但她現在已經不敢再說什么,不然她的臉今天恐怕就要給毀了,畢竟她現在臉可是火辣辣的疼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