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憑你又當又立,”蔣純惜冷笑看著史莉鈞,“你要是跟我丈夫一點關系都沒有,你剛剛敢用那樣的話跟我先生說話嗎?”
“切!”蔣純惜不屑冷笑了起來,“一個教人跳交際舞的舞娘,一雙玉臂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嘗過了,也就是陸中鶴傻,還以為你這樣的爛貨有多冰清玉潔似的。”
話說著,蔣純惜就看著史莉鈞身邊的男人:“搞這種雄競的戲碼,讓陸中鶴為你跟別的男人打架,你爛貨心里是不是特得意。”
“說不定這出戲,還是你身邊這個男人替你想出來的,你們合起伙來算計陸中鶴的,說不定以后還打著讓陸中鶴幫你們養孩子的想法。”
“陸太太,你別含血噴人,”那個男人立馬嚷嚷道,“我可是有太太的人,和史小姐可是清清白白的,今晚只是我邀請史小姐一起來參加婚禮而已,可沒想到讓陸先生無緣無故給打了就算了,還要讓陸太太這樣污蔑,你們夫妻倆實在是欺人太甚了。”
“清清白白的,”蔣純惜冷笑道,“像今天這樣的場合,誰都是帶著太太來參加的,你既然已經有了太太,那怎么不帶自己的太太來參加。”
“騙誰呢?”蔣純惜眼神非常不屑起來,“陸中鶴好騙,但我蔣純惜可不好騙,你們對陸中鶴那點算計,我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陸中鶴此時臉色相當的難看,當然他這不是沖著蔣純惜去的,而是沖著史莉鈞和她身邊的男人去的。
因為蔣純惜的話,正好提醒了他兩年前孟曼嘉和常東恒的事。
“陸先生,你難道就不說點什么嗎?”史莉鈞既傷心又憤怒看著陸中鶴,“你太太如此羞辱我,污蔑我,難道陸先生就不站出來替我解釋一下嗎?明明我和陸先生并沒有那種關系,陸太太憑什么要這樣往我身上潑臟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