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這是剛泡好的枇杷膏水,您趕緊趁熱給喝了。”許嬤嬤把杯子遞給主子說道。
莫海秀接過杯子一飲而盡,隨之接過許嬤嬤呈上來的手帕擦了擦嘴,這才聲音虛弱道:“你說,我這病是不是好不了了,喝進去那么多也好,病情不但沒有好轉,反而還越發嚴重了。”
“夫人吉人自有天相,病肯定很快就好起來的,”許嬤嬤說道,“哦!對了,聽說二爺也病了,先是二老爺,再是二爺,奴婢…奴婢……”
許嬤嬤本來想再說大少夫人是喪門星,但一想到夫人上次的警告,就不敢再說下去。
莫海秀自然知道許嬤嬤想說什么:“你把大少夫人的八字偷偷拿到清安寺,去請清安寺的主持看看。”
清安寺的住持在京城名聲頗高,是很受京城貴婦追捧的高僧。
莫海秀就算再如何不想相信,現在也不得不相信,姚婉沛說不定命格還真有問題,不然怎會在她嫁進門后,這家里的人一個接一個病倒。
“奴婢這就馬上去。”許嬤嬤欣喜說完,就急忙往外面走去。
與此同時,成母這邊。
成母現在連起身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怎么回事,文宣的身子一向很好,怎么也跟著病倒了,”成母剛剛得知兒子病倒的事,心里自然是擔心得不行,但奈何她這身子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,因此對于兒子病倒的事也只能干著急,“先是我,再是老爺,現在連文宣也病倒了。”
“這不由要讓我懷疑,家里是不是招了什么邪門的東西,是不是該請個道長來府里看看,再順便做做法事去去晦氣。”
“夫人,奴婢覺得,咱們府里這是招惹了喪門星,”錢嬤嬤再也忍不住了,“現在府里的下人都在傳,二少夫人說大少夫人是喪門星的話并沒有說錯,所以打從少夫人和二爺把婚期定下來后,這府里的主子才會一個接一個病倒。”
“你……”成母想呵斥錢嬤嬤胡說八道,可這話到嘴邊就呵斥不出口了,“這會不會只是湊巧而已,婉沛的八字讓人給看了,明明是再好不過的八字,怎么可能會是喪門星的命格。”
“說不定是看八字的人道行不行,看不出大少夫人八字真正的命格呢,”錢嬤嬤說道,“夫人,奴婢可是跟著您從姚家嫁進成家來的,這要是可以的話,奴婢也不想去懷疑大少夫人的命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