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也是犯傻,傻傻的跟蔣純惜許下一世一雙人的誓干嘛,尋常男子誰后院沒幾個妾室,可他自從娶了蔣純惜之后,那可是一直只守著她一個人。
可她蔣純惜倒好,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算了,竟然還真敢跟他蹬鼻子上眼。
母親說的沒錯,純惜就是被他給慣壞了,這要是再不狠狠治治她,那她豈不是越發無法無天,不知何夫綱,何為男尊女卑。
成文宣決定了,這次他說什么都不會再心軟的,在蔣純惜不意識到自身的錯,來跟他誠懇的認錯,他絕對不會再踏入蔣純惜的院子。
成文宣選擇性忘掉是蔣純惜不愿讓他再踏進她的院子,又或者說蔣純惜放的狠話,成文宣根本就沒當回事。
就在成文宣和姚婉沛去給成家大房夫妻倆請安時,蔣純惜也來到了成母的院子里。
“母親可還好,”蔣純惜來到床榻前,看著躺在床上一副病態虛弱的成母關心問道,“兒媳一得知母親病了,就急匆匆過來伺疾。”
“你要是心里真孝順我這個婆婆,那就應該在昨晚就過來伺疾,”成母黑著臉說道,“我就不相信,你不知道我昨晚請大夫的動靜。”
“母親,您要是非得這樣說,那兒媳可真不知道說什么好,”蔣純惜往床榻旁的小凳子坐下,“昨晚可是我夫君娶新婦大喜的日子,我難受得都喝酒消愁,早早就醉死了過去,哪里知道母親半夜請大夫的動靜。”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您說這事是不是有點邪門啊!文宣和姚婉沛的婚期剛敲定,祖母就病了,到現在都嚴重到下不了床了,而現在母親您又病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