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蔣丞相冷笑出聲,“純惜說的沒錯,就算青出于藍勝于藍,他康親王坐上皇位后也只能比圣上更加無能而已,還沒過河就想拆橋,我倒要看看這河康親王又該如何渡。”
“皇貴妃真不愧是小門小戶出身的,”蔣夫人一臉鄙夷道,“既然皇貴妃和康親王母子倆那么喜歡伊家小姐,那咱們純惜就好好到莊子上去養病吧!”
“就像純惜說的,指不定皇貴妃還認為咱們家識相呢?有皇貴妃的枕邊風在,不怕皇上會怪罪咱們家,誰讓皇貴妃可是皇上的真愛,皇貴妃說的話,那可比什么都好使。”
對于皇上和皇貴妃的事,整個京城的權貴之家,誰不在心里鄙視皇上幾句。
寵那么個小門小戶沒半點涵養的女人,皇上的眼睛是被屎糊了嗎?
“就這么辦,”蔣丞相開口說道,“現在就去給純惜收拾東西,明天就讓純惜去莊子上養病。”
同樣的話,在威遠將軍府也在上演。
蔣丞相疼愛女兒,威遠大將軍也同樣是個疼愛女兒的父親,本來威遠大將軍在皇上屬意女兒給康親王當惻妃,這他心里就老不舒服了。
但畢竟蔣丞相家的嫡女確實比女兒更適合當正妃,因此威遠大將軍就算心里不舒服,但也沒反駁皇上的決定。
可結果卻被康親王這樣擺了一道,讓一個五品官的嫡女踩到女兒的頭上來,這已經不是打威遠將軍府的臉了,而是在他這個大將軍頭上拉屎拉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