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想是對的,”芳姑姑欣慰道,“魏延那小子能背叛你一次,誰知道會不會有第二次,雖然咱們現在不得不用他,但也必須對他抱有警惕心才行。”
“嗯!都聽姑姑的。”蔣純惜乖巧道:
魏延回到太極殿后就馬上去跟皇上復命,等從御書房出來后,這才到師傅身邊站好。
“怎么去那么久,這要不是有為師在,不然皇上還不得起疑心。”魏忠不滿看著徒弟說道:
這個臭小子,怎么就怎么說都沒用呢?這么沒警惕心,他是不是非得要等出事了才高興。
“純惜情緒很糟糕,”魏延非常小聲道,“她很害怕,所以我就安撫了她一會。”
“唉!”魏忠嘆了口氣道,“就純惜那單純的性子,也難怪她會害怕,畢竟劉貴妃和純妃的兒子接連出事,不過有我們在,不用擔心會護不住純惜肚子里的孩子,這要是純惜能一舉得男……”
魏忠沒有再繼續說下去,畢竟懂的都懂,特別是自己的徒弟,應該很清楚他的意思。
魏延當然知道師傅的意思,畢竟連他本來也有那樣的野心不是么?
既然純惜成為了皇上的嬪妃,那自然要成為整個皇朝最尊貴的女人,魏延再次堅定,他一定要把純惜送上太后的寶座。
對了,還有欺負純惜的那幾個不得寵的常在和答應,已經磋磨了她們一段時間了,也是時候慢慢的一個一個送她們去死。
呵!他捧在手心里的寶,連純惜掉滴眼淚都能心疼得半死,可卻被幾個不得寵的東西那樣給欺負了,魏延怎么可能只是磋磨磋磨她們就罷休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