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魏延倒是有伺候在皇上身邊,跟著皇上來到宸妃宮里,因為魏忠昨晚著涼了,感染上了風寒,沒辦法在皇上身邊伺候。
所以自然也就不能像上次那樣,有師傅幫著他,他可以不用伺候在皇上身邊,跟著皇上來到宸妃宮里。
鶯蕊本來是想冷著魏延一段時間的,但這不是把蔣純惜那個宮女帶到重華宮來了嗎?
這為了不耽誤娘娘的計劃,鶯蕊也只能先放下之前的想法,畢竟現在最主要的是,要先弄清楚蔣純惜那個宮女的背景,是不是能為娘娘所用。
所以在宸妃伺候皇上沐浴時,在浴房門口,鶯蕊冷著臉看著魏延問道:“我問你,你在太極殿認不認識一個叫蔣純惜的宮女。”
太極殿那么多宮女,魏延沒注意到也是有可能的,至于為什么不給魏延好臉,那自然是因為她還在生氣,別以為她先主動跟魏延說話,就代表著她已經原諒魏延了。
魏延瞳孔一震,這幸虧他微微低著頭,不愿意和鶯蕊有什么眼神接觸,不然肯定會讓鶯蕊看出點什么來。
“沒聽過,”魏延穩住心神,這才抬頭看著鶯蕊,“你好端端的跟我打聽太極殿的宮女干嘛?難不成那個宮女有什么特殊。”
“哼!”鶯蕊冷哼給了魏延一個白眼,“這還不都怪你辦事不利,讓你物色個宮女,可這都已經過去多少天,你連點消息都沒有,虧你還是御前太監呢?連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。”
魏延臉色黑得不行,他這倒不是在生氣鶯蕊貶低她的話,而是在憤怒鶯蕊盡說一些廢話。
看著魏延黑得不行的表情,鶯蕊就更加生氣了,不過到底也知道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:“我在花房看到了那個叫蔣純惜的宮女,她現在已經被帶到重華宮來了,我只打探到那個宮女是從太極殿被貶到花房去的。”
“所以這就需要你幫忙調查清楚那個宮女,如果那個宮女沒什么問題的話,那就無需你再幫忙物色宮女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