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這是擔心芍藥和芍晴會供出宸王,才如此著急求死。
可皇后不知道的是,她不這么說還好,可一這么說,皇上心里反而升起了疑云。
“皇后不替自己的家族考慮,倒是很替自己身邊的奴才著想,”皇上起身來到皇后跟前,彎下腰掐住她的下巴道,“朕真想剝開你這身人皮,好好瞅瞅你到底還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。”
皇后瞳孔一震,雖然瞬間即逝,但還是讓皇上給捕捉到了,這自然是讓皇上更加懷疑了起來。
“皇上又何必這樣說,臣妾連謀害皇嗣這樣的罪都承認了,還能有什么隱藏的秘密,”隨即皇后眼眶就紅了起來,“皇上,臣妾知道自己對不住你,但臣妾也只是太愛你了而已。”
“看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,你就給臣妾和臣妾身邊的奴才一個痛快吧!”
“呵呵!”皇上冷笑放開了皇后的下巴,隨即就朝外面走去。
“皇上,”皇后悲愴大喊道,“求求你給臣妾和臣妾的奴才一個痛快吧!”
這戀愛腦的女人,那腦子有時候蠢起來真是讓人不忍直視,明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引起了皇上的懷疑,卻還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復,這不是明擺著內心有鬼嗎?
皇上從皇后宮里離開后,就來到太后宮里。
皇上:“母后,雖然皇后說是因為嫉妒才對皇嗣下手,但朕怎么越想就越覺得可疑呢?”
“當然可疑,”太后冷笑道,“犯下這樣的滔天大禍,不想著為家族留下一絲活路,反而迫不及待的想讓自己宮里的奴才被處置,這分明就是擔心身邊的奴才遭受不住嚴刑拷打,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出來。”
“吩咐下去,讓慎刑司的人務必撬開皇后宮里奴才的嘴,哀家倒要看看,皇后還做了什么。”
沒錯,太后只是懷疑皇后還做了什么滔天惡事,還真沒往紅杏出墻這方面去想。
“太后娘娘,皇上,”太后宮里的總管太監從外面急步走了進來,“慎刑司的人在外面求見。”
“讓人進來。”這是皇上的聲音。
來人是慎刑司的執掌總管太監,只見他一進來跪在地上,這還沒開口說話,身體就瑟瑟發抖起來。
“說吧!到底審問出了什么,讓你這奴才身子抖成了這樣,難道說皇后還真犯下其他的什么滔天大罪。”太后皺著眉頭問道:
“太后娘娘,皇上,”那個太監把手里的供詞舉到頭頂,“這是皇后娘娘那個名叫芍藥大宮女的供詞,請太后娘娘和皇上過目。”
說真的,慎刑司的總管太監之所以會害怕的瑟瑟發抖,主要是害怕自己會被滅口啊!
蒼天啊!大地呀!怎么就讓他碰到這樣的事,堂堂一國之后竟然和小叔子勾搭成訐。
請問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?
太后宮里的總管太監,連忙上前把供詞接過來呈給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