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秀蘭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,并沒有反駁美竹的話,畢竟美竹的話又沒有說錯,等她將來也生了兒子,自然不是蔣姨娘生的那個賤種能比的。
張維望并不是空手來到蔣純惜這里的,而是帶了些首飾過來的。
因為蔣純惜現在在坐月子,因此她是隔著屏風跟張維望說話的。
“爺,您看過咱們的兒子了嗎?”打從蔣純惜成為了妾室,她對張維望的稱呼也改變了,不好再繼續喊張維望大公子。
“看過了,”張維望聲音愉悅道,“你是個有福氣的,給爺生了個好兒子,我讓人帶過些一些首飾,就當是獎勵你了。”
蔣純惜嘴角抽了抽,表情非常的不耐,但說出來的話聲音卻是非常高興:“妾謝謝爺了,能替爺生下子嗣,這本來就是妾的職責,哪擔得起爺的賞賜呢?”
一毛不拔的死男人,拿幾件首飾搞得好像是天大的恩賜一樣,真真是惡心死人了。
張維望對于蔣純惜的回答非常的滿意:“你能這樣說,就證明你還是個安分的,沒有因為給爺生了個兒子就失去了分寸,好好保持,你也在爺身邊伺候有些時日了,想來也清楚爺最是討厭心大的妾室。”
雖然蔣純惜給他生了兒子,但也是因此,才必須該好好敲打她,不能讓她以為生下他的庶長子,就可以滋生出不該有的野心。
蔣純惜表情別提多難看了,但聲音卻是非常惶恐道:“爺,您是知道妾的,妾一直以來都安分守己,從來就沒有什么僭越的行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