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像是被這兩個字燙到了,渾身緊繃起來,垂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,許久,才慢慢放開。
“是好久了,阿紈為什么不回家?”
不擾把手中的魚食放下,還有心情想這回不能都扔井里了,要把魚撐死。
“這就是我的家,小師叔,坐吧。”不擾指著院子里小石桌,自已率先坐到了石凳上。
石桌石凳在院子里經年風吹雨打,上面坑坑洼洼,落著一層薄薄的土。
男人微微蹙眉。
“忘了,小師叔喜干凈,那沒辦法了,我這人日子過的糙,自已都臟,東西自然也不干凈。”不擾彈彈袖子,諷刺地笑道,“小師叔還是直接說來意吧,別讓我這破地方臟了師叔的腳。”
男人眉頭緊皺,撩袍坐到了不擾對面的石凳上,“這些年,無人管束,你就是過著這樣得過且過的生活?”
“閑云野鶴,采菊東籬的生活,不好嗎?小師叔,這把年紀了怎么還沒明白,生活沒有定式,不是規矩整潔的才是好的,無拘無束的生活也很好。”不擾拎過石桌上的水壺給自已倒了一杯白開水,喝了一口扭頭噗的吐了出去。
放了好幾天,里面進小蟲子了。
她放下杯子,用袖子抹了一下嘴,成功看到男人緊鎖的眉頭,心中嗤笑,“小師叔到底來干什么的,再不說我要去修煉了。”
男人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無法遏制的躁郁,“師門需要那塊魘石。”
老規矩一千占章,還有五千,稍等(還是別等了,明早起來再看吧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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