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第三杯喝下去,他跟沒喝一樣,讓準備裝出一副喝醉狀態的他心生疑惑。
然后有人來敬酒,他沒有找借口拒絕,而是接過來,喝了半杯,吐了半杯。
半杯紅酒有點多,但影響不大。
結果……
屁事沒有。
咦?
咦咦咦?
戰司航驚奇地看向小多魚,抱起女兒借口去廁所,父女倆躲去清凈地方談心去了。
“多多,是你幫爹地消化酒液了?”這種神奇的事情,只有小多魚會做。
小多魚也好奇的問他的使用后感,“爹地,你還要扎針吃藥藥,喝白白粥嗎?”
戰司航確定了,就是小多魚干的,而且她還是因為擔心他喝醉了頭疼,所以才幫他消化了酒精。
難怪她這兩天總跟著自己,原來是擔心他喝醉了。
戰司航的心像是泡進了冬日的暖陽里,軟乎乎,暖融融的。
“有多多在,爹地不用吃藥喝白粥了。”戰司航忍不住蹭蹭女兒的額頭,聲音溫柔。
可惜小多魚不解風情,嚴肅臉點點頭,在他戴扳指的手指上拍了拍,“辛苦啦。”
戰司航哭笑不得,“爹地不辛苦,多多辛苦了。”
小多魚奇怪看著他,爹地當然不辛苦,辛苦的是灰糊糊呀!
不過多多確實很辛苦。
于是她又拍拍自己的小胸脯,“多多辛苦惹。”
我11點才到的家,先發一千字占個位置,還差五千字,凌晨三點前補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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