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明白,到底為什么?
刀雪性情別扭敏感,戰司衍在的時候,她在港城就沒有幾個熟悉的人。戰司衍走后這十年,她更是一直待在國外。
就算她模仿刀雪有不像的地方,也不至于直接就被認出來吧。
刀雪不死心,掙扎著喊道:“你們放開我,你們到底要做什么?戰司航,我可是你大嫂!我只是覺得寂寞想過繼一個孩子,你不同意就算了,為什么要這么對我!”
不管是老爺子老太太,還是戰司航夫妻,全都沒搭理她的掙扎叫囂,注意力都在秋上人身上。
秋上人滿臉不解,很是糾結的樣子。
老爺子催促道:“她到底是不是刀雪,你看出什么來了直接說就是!”
秋上人舉著那張寫有刀雪生辰八字的紙道:“按照這張紙上的生辰八字推算,大夫人已經死了。”
老爺子和老太太對視一眼,并沒有太驚訝,邪術師下手向來狠辣,刀雪一個普通人被盯上,哪里有活下去的機會。
“但是……”秋上人放下紙,看向地上掙扎的刀雪,“但她身上看不出被換命的痕跡,她……”
秋上人努力的組織措辭,試圖讓老爺子他們明白刀雪的狀態,“她的軀體是空的。”
這話倒是出乎老爺子四人的意料了。
因為他們都知道,刀雪身體里不僅不是空的,還是一個男的!
四人都用不贊同的眼神看向秋上人,秋上人沒有多想,只以為他們無法想象這種情況的發生。
于是苦笑著解釋道:“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你們描述她現在的狀態,她……現在就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線木偶,是被外力操控著像個活人,而非被靈魂控制身體。”
他的話,老爺子四人聽懂了,但這和小多魚說的完全不同。
他們看向刀雪,對于刀雪的狀態到底如何,越發摸不著頭腦。
“嘚嘚,提線木偶是森么呀?”小多魚好奇地晃晃小腳,滿臉求知欲。
戰嘯野想了想,從茶幾上拿了一個香蕉,把香蕉皮剝成很多條,然后拿著一條條的香蕉皮抖動香蕉。
“類似這樣,就是一條線控制在木偶身上,通過人為控制,讓木偶動起來。”
很形象,小多魚看懂了。
她點點小腦袋,原來大伯母身上的線線是控制他的呀。
可是控制線線的人在哪里呀?
戰嘯野把香蕉放回茶幾上,折返回來就發現小多魚在看著刀雪的方向發呆,他下意識俯身看她的眼睛。
透過明亮的燈光,戰嘯野清晰地看到了小多魚眼中的畫面。
刀雪身上纏繞著絲絲縷縷的紅色絲線,絲線飄向遠方。
小多魚的眸光一閃,視線追著絲線的方向‘看’了過去,越來越遠,越來越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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