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多魚笑瞇了眼睛,“多多次滋麻服啦,嘚嘚也次,嘚嘚嘴巴也黑乎乎。”
宋青君下樓,笑著問王媽:“廚房今天做芝麻糊了?”
“是小少爺讓做了個小姐吃,廚房還有,您要來一碗嗎?”
宋青君心思一動,“好啊,有許久沒吃過了。”
戰司航跟過來,感覺自己也有些餓了,“除了芝麻糊還有什么?”
“還有蛋撻、芋角和叉燒酥。”
“都上一點吧。”
“我也要一些。”戰嘯野從書房過來,出聲提醒。
一家四口坐到餐廳吃起了下午茶,戰司航看著自己的妻兒,心中從未有過的歡暢輕松。
想想在醫院死里逃生的老四,他忽然意識到,事業有成野心被滿足的成就感固然重要,妻兒相伴的幸福更無法取代。
小多魚人小肚子小,喝完芝麻糊已經飽了,但她嘴饞,捏著一塊叉燒酥磨牙玩。
就在此時,管家匆匆走了進來,“六爺,夫人,剛才馬場負責人過來說,莎莉被二房的月鳴少爺帶人搶走了。”
“搶?馬場都是死人啊,能讓一個小孩子帶人把馬搶走。”
戰司航說話時是笑著的,可管家卻聽得背脊發涼,額頭直冒汗。
“說是月鳴少爺帶了幾個保鏢,上門硬搶,馬場的人怕傷到莎莉,就沒敢狠攔。”
莎莉是戰嘯野帶回來的,今天一上午戰司航都帶著妻兒陪莎莉玩,臨走的時候還讓人好好照顧它,負責人哪敢讓莎莉受傷。
“讓今天負責馬場安全的人都滾回南山去,我這不留廢物。”戰司航語氣淡淡。
管家擦了一把汗,連忙應聲,小跑著離開了。
戰家豪富,不相信外面雇來的人做安保工作,不管是保鏢還是平常的保安都是戰家自己出資從小訓練的孤兒,訓練這些人的地方就叫南山。
一家四口依舊淡定地吃著自己的下午茶,戰嘯野吃完最后一口蛋撻才問道:“爹地,二伯父想要做什么?”
戰月鳴比戰嘯野還小一歲,他雖然性格桀驁任性,但敢帶人跑來戰司航的馬場搶馬,要說背后沒有戰玉軒的指使,鬼都不信。
戰司航借此引導兒子,“你覺得他是為了什么?”
戰嘯野想了想,“是挑釁嗎?想引發爭吵,讓爺爺認為你欺負他。”
說完,戰嘯野有些羞愧的抿了抿唇,他只能想到這一層。
戰司航卻笑了起來,戰玉軒自以為是的小手段,連小孩子都能一眼看穿。
戰玉軒這個人總自詡聰明,覺得別人都是傻子,看不穿他,卻不知道他就像只光屁股的猴子,蠢得讓人發笑。
“吃完了嗎?吃完了就帶人去把莎莉搶回來。”戰司航拿起一個叉燒酥淡定道。
戰嘯野應聲起身,小多魚放下叉燒酥,出溜一下跳下椅子,伸出小手去抓戰嘯野的手,“嘚嘚,多多要一起去接莎泥。”
戰嘯野牽住她的手,回頭看父母,“爹地,媽咪,我可以帶多多去嗎?”
戰司航點了點頭,宋青君叮囑道:“你要牽好妹妹,別讓人傷到多多哦。”
小多魚只是一個四頭身的小人兒,稍不注意就容易踩到她。
“媽咪,你放心吧,我會保護好多多的。”
戰嘯野自覺身負重任,板起一張小臉,牽著小多魚出去了。
宋青君推了戰司航一下,“你就這么放心你兒子帶多多去老二那里啊,老二要是刁難他們怎么辦?”
“放心吧,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,老二絕對不會出面的。”戰司航握住她的手,安撫道,“咱們兒子這么聰慧,吃不了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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