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老夫人和蔣母心里自然非常不舒服,雖說規矩如此,但規矩是死的,哪有真的讓祖母和親生母親給自己下跪的道理。
“祖母和母親也別見怪,畢竟這規矩擺在那里,本宮要是不受你們這個禮,這若是傳出去的話,就怕有人抓住這點事來攻訐本宮,誰讓本宮現在懷有身孕,在有些人眼里那可是眼中釘,肉中刺的存在。”
“所以啊!也就只能委屈祖母和母親了。”
“娘娘說笑了,”蔣老夫人笑笑說道,“能給娘娘下跪行禮,那可是天大的福氣,別人想要這福氣還沒有呢?民婦怎敢對娘娘有什么怨。”
隨即蔣老夫人就看向蔣純惜的肚子:“娘娘腹中的皇子可好,沒什么不妥吧!”
蔣純惜摸上自己的肚子:“自然很好,皇上非常重視本宮腹中的孩子,每日都要太醫來給本宮診脈,更別說各種珍貴補品,所以祖母無需擔心什么,本宮一定會平安的把腹中的孩子生下來。”
“還有,皇上說了,等本宮誕下皇子,就封本宮為妃。”
其實皇上這話的意思也就等于,蔣純惜能生出皇子才能封妃,可要生下來的是公主,那自然就不能晉升了。
蔣老夫人一張老臉都快笑成朵菊花了,就連蔣母也是高興得不行。
“娘娘一定能誕下皇子的,”蔣母開口說道,“你可是我的女兒,那在生孩子這方面肯定隨了我,想當初我可是頭胎就生出你大哥,沒兩年又生了你二哥,所以娘娘的福氣還在后頭呢?等你生下腹中的皇子,肯定很快就能再給你腹中的皇子生出個弟弟來。”
“沒錯,是這個理,”蔣老夫人笑瞇瞇點點頭說道,“都說女隨母,娘娘的福氣還在后頭呢?這三年抱倆絕不在話下,到那時別說是妃位了,就是……”
“祖母慎,”蔣純惜打斷蔣老夫人的話,隨之示意長麗把一封信交給了蔣老夫人,“這是本宮寫給祖父和父親的信,請祖母務必親自交到祖父手里。”
“娘娘放心,”蔣老夫人把信收好,“民婦一定會把信親自交到你祖父手里。”
“還有,這除了信之外,娘娘還有什么交代需要民婦傳達。”
“本宮要說的話都寫在信里了,”話說著,蔣純惜就看著長麗道,“讓人去傳午膳吧!”
現在已經是午時了,蔣純惜實在跟蔣老夫人和蔣母沒什么話可說,就想著讓她們用完午膳趕緊離開。
沒辦法,對于蔣家的人她是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,特別是蔣老夫人和蔣母。
可偏偏她們婆媳倆對她也僅僅只有態度上的問題而已,并沒有對她做什么,因此蔣純惜也不好對她們做什么,也就頂多給她們一個下馬威。
蔣老夫人和蔣母從行宮出來,婆媳倆都狠狠松了一口氣,兩個人坐上馬車后,蔣母就抱怨道:“這當上娘娘就是不一樣,剛剛那頓飯吃得我那叫如梗在喉,還有跟純惜說話時,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”
“廢話,這當了娘娘自然是不一樣了,”蔣老夫人沒好聲氣道,“說來說去還不是你自己作的孽,這但凡你有點像個母親的樣子,純惜也不會……”
“算了,懶得跟你說了,”蔣老夫人白了蔣母一眼,“反正跟你這種蠢貨說再多也沒有用,這幸虧純惜從小在她姑母身邊長大,不然要是在你身邊長大,還不知道被你這個蠢貨給教成什么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