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是蔣純惜了,就是宮里那些低位份的嬪妃,侍寢完也都會被送回去,不會留在皇上的寢宮過夜。
又或者說能留在皇上寢宮過夜的只有皇后娘娘有這個資格,當然遇到一些不把規矩當回事的皇帝就沒有這個講究了,可很顯然這個世界的皇帝非常講究規矩,對皇后甚是尊重,對后宮的嬪妃也雨露均沾,并沒有對哪個嬪妃表現出特別的寵愛。
雖然皇上對蔣純惜很滿意,但接下來幾天都沒再召蔣純惜侍寢,畢竟皇上來江南可不是來游玩的,每天要忙的事非常多,哪有那么多精力每天晚上都享用美色。
而與此同時,京城的顧延瑾再也坐不住,這天來到蔣慧舒的院子見他。
“不知大公子今日來我這院里有何事。”蔣慧舒讓自己的表情盡量表現出鎮定,但其實她那在袖子里交叉的手已經微微發顫。
“夫人,不知蔣家表妹何時才從江南歸來,”顧延瑾倒也不藏著掖著,直接開門見山道,“我也不怕實話告知夫人,我喜歡蔣家表妹,有心想納表妹為妾。”
這幾天顧延瑾已經想清楚了,雖然他現在心里喜歡的人確實是嚴佳洛,但他同樣也放不下蔣純惜,所以決定了魚和熊掌都要,既要娶嚴佳洛,但同樣也要蔣純惜。
反正以純惜的出身肯定是沒辦法嫁給他為妻,那就納純惜為貴妾,雖然這確實會委屈了純惜,也違背了他對純惜的誓。
不過這也是沒辦法,誰讓純惜的出身實在是太差了呢?
蔣慧舒哆嗦著嘴唇,氣得都想破口大罵了,但她還是盡量扯出一抹勉強的微笑:“大公子說笑了,雖說我侄女出身商戶,但我們蔣家也是萬萬沒有讓姑娘給人做妾的,所以大公子還是別為難我了,我是說什么都不會同意讓純惜給你做貴妾的。”
顧延瑾眉頭一皺:“夫人,我這只是在告知你而已,并不是在跟你商量,你要知道,只要我開口,祖母和父親是絕對不會反對的,夫人要是有自知之明的話,就不應該說出這種話,不然只會自取其辱而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