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就看蔣純惜有沒有那個福氣侍寢了,當然僅僅只是如此還不夠,還得有那個福氣得到皇上的喜愛,帶回京城去,如果沒那個福氣讓皇上帶回京城去,那蔣純惜這輩子就完了。
與此同時京城的顧延瑾。
“延瑾,延瑾,”嚴佳洛神情不滿看著顧延瑾道,“你這幾日到底是怎么了,怎么感覺總是心不在焉的,跟你說話你總是在走神,你要是不樂意陪我出來玩那就明說,何必用這種態度讓我難堪呢?”
“怎會呢?”顧延瑾連忙辯解道,“佳洛,是我的不對,我只是在想科考的事而已,畢竟明年就是三年一次的科考了,所以我難免會把更多的心思放在讀書上,每晚挑燈夜讀,這才導致我這幾日精神不佳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說呢?”嚴佳洛自然是不相信顧延瑾的話,但她也不會挑破顧延瑾的謊話就是了,“你要是早說的話,那我就不約你出來了,反正就算沒有你,我也能找別人陪伴我游玩。”
嚴佳洛這樣說,自然是要給顧延瑾造成危機感,讓他知道,她嚴佳洛又不是非他不可。
不過顧延瑾確實很不對勁,難道是他那個表妹。
女人的直覺可是很準的,嚴佳洛早在那次見了顧延瑾那個表妹后,就知道那個女人和顧延瑾之間不會僅僅只是表兄妹的關系而已。
當然嚴佳洛也沒把那個女人當回事,并不覺得那樣一個出身低微的女人值得她提高警惕,畢竟這地下的泥怎能跟天上的云相比。
可現在看來,她還是大意了,她倒也不非得要求顧延瑾為她守身如玉,這輩子除了她之外不會有妾室,但她絕對不會容許顧延瑾心里有別的女人的位置。
是的,現在的嚴佳洛已經確定要嫁給顧延瑾,不再把他列為首先考慮的人選,因為她的父皇給她來信,讓她務必盡快拿下顧延瑾,嫁進顧家。
顧延瑾眉頭微微皺了下,但還是放低姿態跟嚴佳洛賠罪:“佳洛,都是我的錯,你就別跟我說這樣的氣話了,你明知我對你的心意,又何必說這樣的話來刺我的心呢?”
少了蔣純惜這個催化劑,顧延瑾對嚴佳洛的喜歡好像就沒原主前世那樣熱烈了。
這不,面對嚴佳洛話里的威脅,顧延瑾并沒有感到危機感十足,反而是涌起隱隱的不悅,還忍不住拿嚴佳洛和蔣純惜做對比。
這要是純惜的話,是絕對不會拿這種話來威脅他,純惜只會關心他讀書會不會太累,心疼他每晚挑燈夜讀的作息。
“哼!”嚴佳洛傲嬌冷哼道,“說的比唱的還好聽,你要是真的在意我的話,那怎么不趕緊稟明家中的長輩,讓你家人趕緊派人去汝陽跟我父王提親。”
“佳洛,你我的婚事,還是等我高中了再來商談,”顧延瑾說道,“更何況再說,我要是能高中狀元的話,求皇上賜婚不是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