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姑父昨晚說了,”蔣慧舒笑開心笑道,“你的親事他來安排,一定會替你尋一門好親事。”
隨即蔣慧舒就把顧秉坤昨晚那番話給說了一遍:“你心里也不要對庶出的有什么芥蒂,你要知道,對于那些朝廷大官家的庶子,那也不是商戶女能配得上的,這已經是你姑父能給你安排上最好的歸宿了。”
“當然現在八字還沒一撇,這最終的結果如何還尚未可知,不過你姑父既然那樣說了,那想來肯定是能把你的婚事安排妥當的。”
“好了,姑母,您就不要再說了,”蔣純惜一臉害羞的樣子,“您都說了是八字還沒一撇的事,那就別再繼續說下去了,不然搞得人家都害羞極了。”
隨即蔣純惜的手就從蔣慧舒的手里抽出來,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臉。
“好好好,姑母不說了,”蔣慧舒好笑道,“不過你要回江南這件事,還是得去告知老夫人一聲,正好今天是十五,我要去給老夫人請安,你就跟我一起去和老夫人請安。”
顧老夫人并沒有讓蔣慧舒每日去請安,在婆媳這方面,顧老夫人倒沒有磋磨蔣慧舒什么,她只是輕視蔣慧舒,沒把她當成顧家的人,任由這府里的奴才沒把蔣慧舒當回事而已。
有時候人與人之間,就是這種輕視最能擊中人的心理防線,也是最難傷到人心的。
蔣慧舒帶著蔣純惜來到顧老夫人的院子時,顧老夫人已經用完早膳了。
“給老夫人請安。”蔣慧舒和蔣純惜同時給顧老夫人行禮。
至于蔣慧舒為什么沒有喊顧老夫人婆母,那自然是因為她不配,不被允許喊顧老夫人婆母或者母親。
“起來吧!”顧老夫人聲音淡淡道,“今日怎么帶你侄女一塊過來請安。”
“是這樣的,”蔣慧舒抬眼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顧老夫人,這才繼續說道,“我娘家母親的壽辰快要到了,純惜這孩子離家也有好些年頭,所以她想著回去給她祖母拜壽,再順道回家去看看。”
“離家這么久,也確實是該回去看看,不然等嫁了人,想再回去江南恐怕就難了,”顧老夫人還是那副淡淡的語氣,“關于你侄女的婚事,你心里到底有個什么章程。”
雖然心里已經有了打算,但到底還是要問問蔣慧舒的意思,要是蔣慧舒心大想讓她侄女高嫁,那顧老夫人可就不會好心的幫蔣純惜物色婚事。
“妾身只希望純惜能嫁個人品好的,護得住她丫頭的就行,其他的也就沒什么要求了。”蔣慧舒連忙回答道:
因為不被認可,蔣慧舒在顧老夫人面前連自稱兒媳這兩個字的資格都沒有。
顧老夫人滿意的點了下頭: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姑侄倆就安心等著就行,看在你這些年來還算安分守己的份上,顧家不介意給你侄女尋門好親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