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為女人,顧夫人非常確定,這要是泉下有知的話,顧秉坤的亡妻肯定是要惡心透的。
顧大人名字叫顧秉坤。
“關于你那侄女的婚事,你有什么想法,”顧秉坤放下手中的茶盞問道,“你們蔣家把你侄女送到京城來,主要是想著讓你侄女高嫁。”
顧秉坤嘴角泛起一絲微不可察嘲諷的譏笑:“但你也應該很清楚,不是人人都能有你這等福氣的,你侄女想在京城高嫁,只能說是你們蔣家在癡心妄想。”
“妾身知道,”顧夫人羞恥得耳根微微泛紅起來,“妾室的娘家好高騖遠,但妾身可不敢有那不切實際的妄想,妾身只希望純惜能找個品性好,護得住她丫頭的夫君就行。”
顧秉坤眉頭微微皺了下:“你那侄女的樣貌還確實是個問題,那等樣貌這要是嫁入太差的人家,恐怕會生出事端出來。”
“當然,有我們顧家在,相信就算有人想打什么壞主意也得掂量著點,不過雖然如此,但你那侄女的婚事還是得往高門大戶考慮,畢竟這高門大戶婦孺可不是外男能隨便窺探的,”顧秉坤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“這樣吧!我讓人去打聽一下這京城中那些高門大戶的庶子。”
“當然那些有能力的庶出子也不是你侄女能高攀的,但那些品性尚可,能力一般的,看在我的面子上倒還是有很大的把握。”
“那妾身就謝過老爺了,”顧夫人這下更加感激了,“只要門第能護住純惜,品性過得去,那對純惜來說就是頂頂好的歸宿了。”
“你我夫妻之間,你又何必總是如此拘謹客套呢?”顧秉坤無奈的搖搖頭道,“好了,夜已深了,安置吧!”
雖然當年娶蔣慧舒是因為她這張臉,但這么多年夫妻做下來,顧秉坤要說對蔣慧舒沒半點夫妻情分那是不可能的。
也是因為如此,對于蔣慧舒這副過于拘謹客套的樣子,顧秉坤心里是非常不滿的。
當然他就算心里不滿,但也不會表達出來,男子漢大丈夫,怎能跟女子斤斤計較。
只不過這心里確實是不得勁,也不由在心里感嘆,這替身始終是替身,哪怕有一張和亡妻相似的臉,但差距還是十萬八千里,蔣慧舒根本就沒辦法能和亡妻相比。
隔天早上天剛亮時,之前跟著白嬤嬤的那個丫鬟就給顧夫人送來避子藥。
至于顧秉坤,因為要上早朝的原因,他天沒亮就出門去了。
顧夫人把藥喝了,這才看著那個丫鬟問道:“今日怎么就只有你一個人過來,白嬤嬤呢?白嬤嬤怎么沒跟你一起過來。”
“白嬤嬤說了,以后就都讓奴婢一個人來給夫人送藥就行,”丫鬟說話的語氣,對顧夫人沒半點尊敬,“因為老夫人說了,說夫人這些年來還算安分守己,這以后就不用白嬤嬤親自過來盯著你服藥。”
話一落下,丫鬟敷衍的給顧夫人行了禮就離開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