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!拿本宮肚子里的孩子來威脅本宮,”蔣純惜對玉答應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,“這等于什么?等于罪加一等喲!”
“玉答應,這見過找死的,但像你這么找死的也沒誰了,畢竟這拖著一家死還不夠,還作死非得拖著族人一塊死,你這作死的壯舉,還真是前無古人,后無來者啊!”
“劉嬤嬤,”蔣純惜看向皇上派的兩個嬤嬤中,其中的一個劉嬤嬤,“還不趕緊去見皇上,不過見到皇上后,就不要把玉答應后面的話也一塊復述了。”
“畢竟玉答應可以不管族人的死活,但本宮實在不忍心無辜的人被玉答應拖著一塊死,”隨即蔣純惜就裝模作樣嘆息道,“唉!本宮實在太善良了,像本宮這樣善良的人,玉答應的族人應該對本宮感恩戴德才是。”
她宮里的人,那可是全都下了忠心符,因此兩個嬤嬤雖然是皇上的人,但想讓她們在皇上面前怎么說話,那可是蔣純惜說的算。
當然就算沒有忠心符,兩個嬤嬤也知道該怎么說話,畢竟蔣純惜可是寵妃,而且腹中還有皇嗣,這只要不傻的,都知道該怎么做。
玉答應瘋了,站起身來發瘋般的就要向蔣純惜撲打過去,只不過在場的奴才可不是擺設,立即有兩個小太監控制住她。
皇上得知玉答應的行徑,害蔣純惜動了胎氣,自然是怒不可遏。
立即下旨處死了玉答應不說,就連寧信伯府本來只是抄家流放而已,也變成了滿門抄斬。
大牢里的厲家人得知要被抄斬,寧信伯爺當場就嚇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