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之你馬上把雪柔給送走,去把蔣純惜給挽回回來,”話說著,厲母就淚流滿面起來,“仁懷啊!你清醒點吧!難道你真要為了一個女人斷送了自己的前程,斷送了咱們整個寧信伯府的希望嗎?”
“你要知道,只要你妹妹能生下皇子,那就有機會去爭那個位置,將來你的外甥要是能坐上皇位,那你就是皇帝的舅舅,說一句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也不為過。”
“所以你真要為了一個女人拖自己妹妹的后腿,放棄了你一直以來的野心嗎?”
“你要知道,只有你娶了蔣純惜,那你才能有機會進入朝堂為官,你妹妹也才能借助蔣家的勢力去爭奪那個位置。”
“不然的話,別說是去爭那個位置了,能不能孕有皇嗣都難說,畢竟皇上現在因為你的原因遷怒了你妹妹,這以后說不定你妹妹的恩寵就徹底斷了。”
厲仁懷表情很糾結:“母親,兒子要是棄了雪柔,那雪柔可就沒活路了,你讓兒子如何能對心愛的女人做出如此殘忍的事。”
“那你就能對自己的親妹妹做出殘忍的事嗎?”厲母大聲吼道,“她薛雪柔能帶給你什么,她除了拖你后腿之外,她對你能有什么助力?”
“更何況再說了,又不是讓你棄了她,只是讓你把她養在外頭,”厲母苦口婆心勸道,“你和雪柔要是真心相愛的話,難道連一點點的挫折都受不了嗎?”
“等將來你妹妹生下皇子,謀得了皇位,蔣家再也沒有利用價值了,那時候再來要了蔣純惜的命,一并送蔣家全族下地獄去,你不就能八抬大轎把雪柔給娶進門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