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仁懷抱著薛雪柔從薛府出來,大張旗鼓的把她帶回寧信侯府。
不,現在應該叫寧信伯府了。
厲母得知兒子把侄女帶回府,趕緊就來到侄女居住的院子。
“這都已經什么時候了,你怎么還敢大張旗鼓的把你表妹帶回來,”一走進侄女居住的房間,厲母就指著兒子罵道,“皇上這才剛降了咱們家的爵位,你就把你表妹帶回來。”
“怎么著,你這是有多巴不得皇上再問罪咱們家,直接收走了寧信伯府的爵位你才高興。”
“還有你,”厲母沖著床上的薛雪柔怒罵道,“都怪你這個掃把星,要不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,事情也不會到了這個地步,好好的一個寧信侯府變成了寧信伯府,還讓仁懷丟失了蔣家這么一門好親事。”
“我早就應該想到的,你就是個克父克母的災星,我當初真是昏了頭,怎么就把你帶回來扶養。”
厲母是把侄女當成親生的一樣看,可是現在家里的侯爵都降成了伯爵,兒子還失去蔣家這門好親事,這讓厲母如何不恨上侄女。
畢竟再怎么當成親生的看待,這到底不是親生的,哪比得上兒子和家族重要。
“母親,你怎么能這樣說雪柔,”厲仁懷生氣的沖厲母吼道,“你沒看雪柔都已經虛弱成什么樣了嗎?這要不是我及時趕去外祖父家,不然雪柔就要餓死在薛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