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在這無能狂怒有什么用,”厲母氣得眼淚掉的更兇了,“你在純惜身上花費了那么多時間和精力,我就不相信純惜對你的深情完全是裝出來的而已。”
“你現在就去蔣家負荊請罪,說不定蔣純惜就心軟了,蔣家有多么寵愛蔣純惜,那在全京城可是有目共睹的,只要蔣純惜肯給你一個機會,那還怕蔣家人不同意再辦一次婚禮嗎?”
“兒子這就去蔣家。”厲仁懷話說完就急忙往外面走去,至于心愛的表妹,現在的他哪還有心思替表妹謀算。
與此同時蔣府這邊。
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,”蔣老夫人摟著寶貝孫女,心疼得直抹眼淚,“這要不是你祖父糊涂給你定下這門娃娃親,不然他厲仁懷哪配得上我的寶貝孫女,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平庸之輩,連給我的寶貝孫女提鞋都不配,還妄想著迎娶我蔣家的寶貝疙瘩。”
話說著的同時,蔣老夫人就狠狠的瞪向蔣太傅: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這個老不死的當初給孫女定下這門娃娃親,我的寶貝孫女今天能遭受這樣的恥辱嗎?”
“都是我的錯,”蔣太傅一臉懊惱道,“當初要不是我一時糊涂定下這門婚事,純惜今日也不會遭受這樣的屈辱。”
“父親,”這是原主母親蔣大夫人的聲音,“寧信侯府敢如此欺辱純惜,我們蔣家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,女孩子的名聲尤為重要,純惜遭受今日的奇恥大辱,這以后在整個京城還能有什么名聲可,估計用不了到明天,純惜已經淪為整個京城的笑柄了。”
此時的蔣母簡直殺了厲仁懷的心都有了,她從小捧在手心上的寶貝女兒被厲仁懷這樣折辱,蔣母此時簡直恨不得去把厲仁懷給千刀萬剮才解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