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拜天地。”
“慢著,”這是新郎官厲仁懷的聲音,只見他接過管家遞過來的牌位,對著身著嫁衣頭蓋紅蓋頭的蔣純惜道,“一個月前我表妹因為救我墮入山崖,我不忍表妹死后無人供奉,因此打算迎娶表妹的牌位為我的原配妻子。”
厲仁懷的聲音剛落下,立即就響起賓客的議論聲。
“你這孩子,這大喜的日子怎么讓人把你表妹的牌位拿出來,”這是厲母的聲音,“你就是仗著純惜性子好,才敢這樣欺負純惜。”
隨之厲母就聲音溫和對蔣純惜道:“純惜,你可千萬別跟仁懷計較,仁懷之所以這么做,也只是想報答他表妹的救命之恩,畢竟那日要是沒有他表妹以身犯險引走那些土匪,那我和仁懷恐怕就要命喪黃泉了。”
“我那可憐的侄女,”厲母聲音哽咽了起來,“她那孩子真是命苦,我憐惜她是孤女,這才把她接到寧信侯府來扶養,可哪想到卻害了她孩子,讓她孩子年紀輕輕就跟她早世的父母一樣命喪黃泉。”
厲母所說的侄女是她娘家二弟的女兒,她那個二弟是個病秧子,早早就去世了,而她那個二弟媳在丈夫死去的當天就也殉情了。
也是因為如此,厲母憐惜侄女年紀小小喪父又喪母,這才把侄女接回寧信侯府來扶養,可哪想到兒子會和侄女暗生情愫,不得已之下厲母也只能配合兒子演出這一場戲,畢竟他們薛家的女兒能不為妾,厲母哪有不配合的道理。
厲母娘家姓薛,并不是什么高門大戶,厲母的父親僅僅只是從四品官員而已,當初要不是厲父她一見鐘情,不然就厲母從四品官員嫡女的出身,是絕對沒資格嫁給當時寧信侯府世子的厲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