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要不是看在她賤人有個好家境,再加上她又是獨生女,不然就她這樣的賤人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,”賀母也氣得胸口直起伏,“你說,現在我們該怎么辦。”
“難道就任由辰浩和臨風被那個小賤人給迷的五迷三道,我就搞不懂了,他們兩個臭小子要是不喜歡純惜了,可這學校里條件好的女孩子比比皆是,他們怎么就被那個小賤人給迷的連腦子都快沒了。”
“別說你搞不懂,我也搞不懂啊!”君母一臉心累說道,“那個小賤人要樣貌沒樣貌,要身材沒有身材,頂多也只能說一句清秀麗人,可怎么就讓臨風和辰浩一頭栽了進去。”
“嗚嗚!這哪是養兒子啊!分明就是養的跟孽障,”君母哭了起來,“也不知道是上輩子做了什么孽,這輩子才生出那樣的孽障來氣我。”
看著君母哭,賀母也忍不住哭了出聲。
君母和賀母到底沒辦法在首都待太久,又在首都待了幾天,被各自的兒子給氣的差點又暈了過去,兩個人就只能先回去了。
這一方面是不想讓兒子給氣死,一方面也是因為家里的公司現在情況很不好,她們沒辦法在首都逗留太長的時間。
蔣父不僅只只是終止了和賀家跟君家的合作,還動用了商場上的人脈打壓他們兩家的公司,畢竟就像賀家和君家這樣的小公司,憑借蔣父的能力和人脈,打壓起來還是非常容易的。
女兒奴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,賀辰浩和君臨風敢欺負他的寶貝女兒,蔣父怎么可能只是跟賀家和君終止合作就算了,肯定是要好好報復他們兩家才行。”
賀母和君母離開后,賀辰浩和君臨風對孟云曦更好了,說是把孟云曦寵成小公主也不為過,而這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確實想對孟云曦好,另外一方面也是想刺激蔣純惜,當做對蔣純惜的懲罰。
只不過可惜啊!蔣純惜把他們三個人無視個徹底,這讓賀辰浩和君臨風內心頓時就不平靜了。
畢竟對他們這樣的渣男來說,他們可以不愛蔣純惜,但蔣純惜卻不能不愛他們。
更何況在蔣純惜身上傾入多年的時間的努力,再加上他們也并不是完全就不愛純惜了,所以就理所當然接受不了蔣純惜對他們的無視,也隱隱有些不安擔憂起來,就怕蔣純惜并沒有在跟他們欲擒故縱,而是真的已經厭惡了他們。
但是這可能嗎?
蔣純惜怎么可能就真的放棄他們,他們現在喜歡上孟云曦都沒有想著把蔣純惜徹底放棄,因此蔣純惜又怎么可能真的放棄他們。
所以才說,普信男真的很下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