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家世和樣貌,早知道她蔣純惜這么沒有能耐,那她就應該早早教唆兒子使用點特殊的手段,跟蔣純惜把生米煮成熟飯,根本不需要等著讓蔣純惜挑選。
總之吧!君母現在無比的后悔。
蔣家那么大的資產,而蔣純惜又是獨生女,這誰娶了蔣純惜就等于娶了個金娃娃回家,所以對于蔣家這塊肥肉,君母那貪婪的內心早就垂涎欲滴,虎視眈眈著。
本來以為賀辰浩會是兒子最大的威脅,可沒想到跳出一個小賤人,讓兒子自斷前程。
他孽障到底知不知道,娶了蔣純惜對他來說意味著什么,可不僅僅只是少奮斗幾十年而已,而是能直接坐享其成,把蔣家龐大的家產收入囊中。
賀母的情況好不到哪里去。
完了,這么些年的努力全白搭了,讓兒子把他們家這些年花費在蔣純惜身上的努力,輕飄飄的就毀了個徹底。
她這生的哪是兒子啊!說生出個前世仇人,來討債的兒子還差不多。
“嗯!說的不錯,”蔣純惜笑笑說道,“不過你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,這糾纏不休的人好像是你們吧!我明明已經跟你們把話的夠清楚了,也把態度給擺的明明白白的。”
“可是你們呢?就非得到我面前來蹦噠,真是半點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啊!最可笑的是,明明糾纏的人是你們,而你們卻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釁我,威脅我,對我如此糾纏不休,就像兩條瘋狗咬著我不放。”
“蔣純惜,你別裝了,”賀辰浩黑著臉說道,“你以為你這樣說,我和君臨風就能相信你的話。”
“哼!你要是真想擺正心態跟我們劃清界限的話,那又怎么會不放過云曦,你做出這么多,無非就是想……”
“閉嘴吧!”這是站在蔣純惜身邊一個男同學的聲音,“就沒見到過像你這么下頭的普信男,敢情這要是蔣純惜把你全家都給殺了,你也能理解成蔣純惜愛你愛到發狂嗎?”
“依我看,蔣純惜形容你們是兩條瘋狗,還真沒形容錯,你們的思維行舉止已經不能按照正常人去衡量了,妥妥就是兩條患了狂犬病的瘋狗。”
兒子被人這樣罵,賀母自然是很生氣,可她就算再生氣也只能忍著,誰讓她實在不想放棄蔣純惜這塊大肉,讓蔣家的家產從她眼前眼睜睜的給溜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