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臨風,有我們這些男同學在,你要是真敢動手的話,我們這些男同學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。”這是一個男同學威脅的話,而隨著他的話落下,班里其他男同學都站了起來。
“蔣純惜,這就是你想要得到的結果,”賀辰浩陰鷙的眼眸死死盯著蔣純惜,“如果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,那你成功了,只不過你這樣做,只會把我和君臨風越推越遠而已。”
“算我求求你了,能不能說點人話?”蔣純惜一臉都不耐煩道,“你和君臨風現在在我眼里就是兩條瘋狗而已,你們要是能離我遠一點,那我簡直要燒香拜佛了好不好。”
“算了,算了,我攤牌了還不行嗎?”蔣純惜一副妥協的樣子,“我讓我爸終止和你們兩家的合作,為的就是要讓你們恨我,然后離我遠遠的,看都不想再多看我一眼,還我一個清凈。”
“可現在看來事與愿違啊!就你們的腦回路,根本就不能按正常人的腦回路去衡量,”蔣純惜一臉喪氣起來,“失算了,真是失算了。”
“看來對付你們這種不正常人的腦回路,還真不能用正常該有的手段來對付你們,”蔣純惜按上自己的兩邊太陽穴,頭疼起來的表情,“讓我好好緩緩,我就不相信了,我會想不出能對付你們的方法出來。”
“噗!”有個女同學噗嗤笑了起來,“蔣純惜這是都快被逼瘋了啊!不過也是,一下子碰到三個腦子不正常的人,能不被逼瘋才怪。”
“要我說蔣純惜也實在有夠倒霉的,怎么就有賀辰浩和君臨風這樣的竹馬呢?”這是另外一個女生的聲音,“這剛來學校的時候,賀辰浩和君臨風對蔣純惜有多好,兩個人簡直就是蔣純惜身邊的左右護法。”
“可沒多久,兩個人就變成孟云曦的左右護法了,這男人的心,還真是說變就變。”
“可別把我們其他的男同學也扯進去,”立即有男同學大喊冤枉,“這世上雖然渣男千千萬,但好男人也多的數不勝數,賀辰浩和君臨風不做人,但你們女同學也不能把我們班上的男同學都相提并論啊!”
“行了,瞧你給急的,又沒有說你,你急成這樣干嘛啊!其他男同學都沒說什么,只有你在這急得跳腳,我怎么看著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呢?”這是剛剛那個說話的女同學。
賀辰浩和君臨風氣的臉都綠了,而孟云曦則是趕緊把他們給拉出去。
“云曦,你干嘛要拉我們出來,”一從教室走出來,君臨風就甩開孟云曦的手,“我今天非要跟她蔣純惜把賬算清楚,她想怎么搞把戲盡管沖著我來,憑什么要牽扯到我家的公司。”
“臨風,你冷靜點,”孟云曦死死拉住君臨風,“難道你現在還看不明白,蔣純惜使用的是陽謀,所以你能跟她算什么賬,說不定蔣純惜就是要看你這副怒不可遏,在她面前猶如跳梁小丑一樣,讓別人幫著批判你,這才是她故意要搞你家公司的目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