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蔣純惜根本就沒拿正眼瞧他們,直接把他們無視了,就在她和毛一婉跟萬倩說說笑笑要經過賀辰浩和君臨風站的地方時,君臨風首先忍不住暴怒道:“蔣純惜,你給我站住。”
蔣純惜三個人停下腳步,首先開口說話的是萬倩:“這是又要發瘋了,孟云曦怎么還不下來把她的瘋狗看好。”
君臨風因為萬倩的話,氣得整個人都快要暴起,但因為還有毛一婉在一旁虎視眈眈盯著,他就算再如何不甘,也只能壓制住暴起的沖動。
“蔣純惜,你剛剛是什么態度?敢無視我和賀辰浩,怎么著,難不成你還是打算把欲擒故縱的手段持續到底,”君臨風怒視著蔣純惜說道,“我告訴你蔣純惜,你就趕緊死了這條心吧!更何況你不覺得你所謂欲擒故縱的手段有多可笑嗎?”
“這里有普信男,大家快來看看啊!”毛一婉的聲音還真讓有好些人停下腳步注視過來,“看看普信男是怎么用語惡心人的。”
隨即毛一婉就看著君臨風道:“君臨風,你還愣著干嘛?趕緊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啊!我這都已經替你找好觀眾了,這戲臺子都搭起來,你怎么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呢?”
“哎呀!你這就太沒公德心了吧!你這種情況等于什么,等于你把一大批男人勾引的褲子都脫了,而你卻嬌滴滴的擺手拒絕。”
“哈哈!”毛一婉的話引起眾人的哄然大笑,而那些大笑的人還對君臨風指指點點,跟身邊的人小聲議論著什么。
君臨風簡直要氣炸了,那張臉漲紅的不行。
“毛一婉,你不要太過分了,”賀辰浩陰沉著臉說道,“馬上道歉,不然我就只能去請教導主任來了。”
“賀辰浩,你擱這威脅誰呢?”蔣純惜雙手抱臂不屑看著賀辰浩,“還請教導主任來,那行啊!現在就去把教導主任叫來,到時候我倒要看看,教導主任會批評誰?”
“真是的,一大早就被你們這兩條瘋狗給纏上,你們雖然是兩條瘋狗,但卻頂著男性的身子,所以你們的糾纏,我們幾個可是能控告你們性騷擾。”
“蔣純惜,你適可而止就好,”賀辰浩額頭的青筋都冒起了,“你現在怎么就變得如此不可理喻,我告訴你,就算要玩欲擒故縱也要有個度,別把自己給玩脫了,讓我和君臨風徹底消磨掉對你的感情。”
“還真是普信男啊!”立即有人提高音量議論起來,“還欲擒故縱,這該不會是霸總小說看多了,把自己當成小說里的霸總吧!”
“這普信男夠可以的啊!說出這種霸總語錄估計腦子已經被霸總小說徹底給荼毒了,”這是另外一個女生的聲音,“那個同學也真可憐,怎么就碰到這種普信男,而已一下就碰到了兩個。”
“那個女同學好像跟這兩個男的是同一個地方來的,”這又是另外一個女生的聲音,“剛開學那段時間,那兩個男人的就一直跟在那個女同學身邊,不過最近好像那兩個男反而跟一個姓孟的女同學走得很近,三個人好的都孟不離焦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