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母親,”蔣嬌惜從外面急匆匆的跑進,“女兒聽說霍霆峰醒了過來,這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咳咳!”蔣母咳得感覺肺都要咳出來了。
伊嬤嬤趕緊讓人又給蔣母倒了杯熱水,伺候蔣母喝下熱水后,這才看著蔣嬌惜道:“二小姐,霍公子確實已經醒了過來。”
蔣嬌惜用力攪動著手中的帕子,表情憤恨而嫉妒得都有些猙獰了:“蔣純惜那個賤人命怎么就那么好,霍霆峰怎么就醒了過來,他不是要死了嗎?怎么就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,”蔣母拼命壓制了咳意,神情不滿看著女兒說道,“難道上次的事情還沒給你教訓嗎?禍從口出這四個字,你就不能往心里去嗎?”
“什么嘛?難不成在母親的院子里,女兒連說話都要謹慎行,”蔣嬌惜嘟著嘴很不滿道,隨即來到蔣母身邊坐下,“母親,女兒不管啦!一想到讓蔣純惜那個賤人占了這么大的便宜,女兒的一顆心就跟放在火上烤似的,讓我難受得不行。”
“憑什么,憑什么蔣純惜那個賤人那么好命,本來只是推她出去當我的替死鬼而已,可卻讓她撿了這么大的便宜,總之女兒不服,不做點什么的話,女兒實在是不甘心。”
“行了,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,怎么就還有心思想去算計蔣純惜那個賤人,”蔣母滿臉不悅道,“你也不想想,就憑你現在在外面的名聲,會有什么好親事等著你挑選。”
“咳咳!”話說著,蔣母就又咳了起來,“好了,你別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了,等我病好了之后,就帶你多出去走動走動,你與其想著去算計蔣純惜那個賤人,還不如好好想想該怎么挽回自己的名聲。”
蔣嬌惜手中的帕子都快要被她給攪爛了,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蔣純惜成為霍霆峰名副其實的妻子,占據了本來屬于她的一切,這讓她如何能甘心得了。
不過她也不想再被母親訓斥,因此倒也沒有再說什么。
從蔣母的院子離開,回到自己的院子時,蔣嬌惜越想越不甘心:“不行,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蔣純惜那個賤人得意,不做點什么的話,我這心里實在是難受得緊。”
“你們說,我給霍霆峰寫去一封信怎么樣。”蔣嬌惜看著兩個大丫鬟問道:
“小姐,還是不要了吧!”開口說話的大丫鬟叫鶯歌,“你想啊!你現在往將軍府遞信,這信能傳到霍公子手里嗎?要知道,霍夫人現在對你可是不滿得很,你的信要是到了霍夫人手里,霍夫人不但不會把信交給霍公子不說,還肯定會利用你親手寫的信做點什么,以此再來敗壞你的名聲。”
“是啊!小姐,”這是另外一個大丫鬟鶯蕊的聲音,“你可千萬不能沖動啊!你要是心里真的氣不過,那咱們可以想別的辦法對付大小姐那個賤人,可不能主動將把柄遞到霍夫人手里。”
“只是給霍霆峰寫封信而已,這怎么能算得上什么把柄呢?”話雖然這樣說,但其實蔣嬌惜是把兩個丫鬟的話給聽了進去,“那你們給我好好說說,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對付蔣純惜那個賤人。”
鶯蕊和鶯歌對視了一眼,隨即兩個人就低下了頭,她們能有什么好辦法,畢竟大小姐現在人可是在將軍府,她們就算能想出三十六計出來也沒用啊!
“廢物,”蔣嬌惜發怒起來,“兩個不中用的廢物,給本小姐去外面跪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