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放心,女兒一定會給蔣純惜一個痛苦的死法,給你們二老狠狠出口氣,”蔣芝o冷笑道,“沒有人倫的畜牲,沒有蔣家哪來的她,沒有當初我的逃婚,哪輪到她成為高高在上的吳王妃。”
“可她畜牲倒好,不感恩蔣家的生養之恩,不感激我這個嫡姐成全她現在尊貴的身份,反而恩將仇報像對待仇人一樣對待我們,如此畜生的行徑,天不收她,那就由我這個嫡姐來收她。”
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兩個月。
這天吳王收到一封信,請他去望月樓。
信自然是蔣芝o寫的,而望月樓則是吳王以前經常帶蔣芝o去的酒樓。
吳王非常的糾結,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去赴約的,但他的心卻不受理智控制,所以最后的結果,吳王還是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前往望月樓。
“王爺。”
吳王推開包廂的門時,看到的就是一幅美人垂淚的畫面,這讓他整顆心顫了顫,畢竟白月光的殺傷力向來是很大的。
吳王握緊拳頭走進了包廂,可是用了很大的意志力,才讓自己冷著一張臉來到椅子上坐下,沒心疼的去哄蔣芝o:“你讓本王來見你到底有什么事,總不會是讓本王來看你哭哭啼啼的樣子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