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純惜是在隔天才醒過來的。
當然,這是她故意的。
其實蔣純惜昨天撞得頭破血流,看著好像很嚴重,但其實她有控制力氣,根本不可把自己撞出個好歹來。
所以昨天撞暈倒過去的樣子都只是她裝的而已。
蔣母得知女兒已經醒了過來,就黑著一張臉來到蔣純惜居住的院子,可沒想到丫鬟剛打開房門,就看到蔣純惜正準備上吊,那脖子都已經套進上吊的布條里了。
“你…你…”蔣母氣的渾身發抖,“都還愣著干嘛?還不趕緊去把二小姐弄下來。”
蔣純惜倒也沒有掙扎,人從椅子上下來后就冷笑看著蔣母:“母親,女兒若是真想尋死,你覺得你和父親真的攔得住嗎?”
“這退一萬步說,就算你們能攔得住我尋死,可我難道就能任由你們擺布嗎?大不了大婚之日我就刺殺吳王,到那個時候,不管吳王有沒有死,我們蔣家也照樣大禍臨頭。”
“你…你這個不孝女,”蔣母用手指著蔣純惜,真恨不得上去打死這個女兒得了,“你就是個畜牲,蔣家生養了你,可你卻要拉著蔣家去死,我怎么就生出你這么個冷血的畜牲,早知如此,當初你在我肚子里時我就應該直接一碗藥把你打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