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母話一落下,她和蔣父也起腳離開了。
至于嚴婧洳和陸丹萱,她們早在蔣純惜離開時就跟著一塊離開了。
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,”駱母氣得都要破口大罵了,“有他們蔣家這樣欺負人的嗎?這是完全沒把我們駱家放在眼里啊!”
“你給我閉嘴,”駱父沖駱母大聲吼道,“要不是你干出來的蠢事,不然蔣家敢如此理直氣壯偏袒他們的女兒嗎?”
“還有你教出來的兒子,玩不起就別在外面養小情人,自己都搞出了私生子,怎么就還有臉讓蔣純惜給他守身如玉,還真是把自己當盤菜了,他想在外面彩旗飄飄,家里紅旗不倒,那當初就應該找個小門小戶的女人結婚,而不是找家世相當的女人結婚。”
“給我轉告你兒子,”駱父用手指著駱母說道,“讓他給我認清點現實,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話,那他就給我滾出駱氏集團,反正我又不是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,真把老子這張臉給丟盡了,那大不了我就換個繼承人就是了,又不是只有他這么一個兒子可以選擇。”
放下狠話后,駱父就轉身離開了。
駱母崩潰大哭起來:“姓駱的,你怎么能說出如此沒良心的話,我告訴你,只要我不死,你就休想讓私生子認祖歸宗,別妄想讓私生子取代我兒子。”
于子文和向晨旭面面相覷,兩個人也不知道說什么好。
但話又說回來了,今晚這件事他們雖然站在駱鵬源這邊,但心里也覺得駱鵬源有些過分了,畢竟是駱鵬源先在外面養情人的,而且連私生子都有了,甚至還把小情人帶回駱家去養胎,這完全就是把蔣純惜的臉放在腳底下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