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這么說吧!你兒子會被純惜用酒瓶砸破頭,那是你兒子活該。”
“沒錯,”陸丹萱跟著說道,“你兒子威脅純惜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,純惜要是不先動手,那被打的人就是純惜了,所以純惜先動手那也只是出自于本能的反擊而已,你兒子會被純惜用酒瓶給砸破頭,那只能說是你兒子活該,你還真怪不了純惜什么。”
“純惜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這是蔣母的聲音,“你是我養大的,你是什么樣的性子媽最了解的,你性子向來溫和,從來就沒有做過什么過激的事情出來,今晚會做出如此過激的行為,這足以證明駱鵬源今晚做了什么過分的事。”
“親家母,你這話有些不妥吧!”這是駱父的聲音,“再怎么偏袒自己的女兒,那也要有個度,更何況再說了,夫妻倆就算鬧再大的矛盾,可也不是動手行兇的理由,今天你們蔣家要是不拿出個讓我們駱家滿意的解決辦法,那這件事就沒完。”
“怎么著,你這是在威脅我們蔣家,”這是蔣父的聲音,“親家,有些話說出來還是過一遍腦子比較好,我們蔣家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,如果真要撕破臉的話,我們蔣家可不怵你們駱家。”
“媽,是你自己說的,既然他駱鵬源能在外面養小三,搞出私生子出來,那我也照樣能在外面包養男人是不是的。”蔣純惜從嚴婧洳和陸丹萱的身后走出來看著蔣母說道:
“是啊!”蔣母點點頭說道,“他駱鵬源連私生子都搞出來,你要是不在外面也包養個男人玩玩,那你豈不是太虧了,夫妻倆各玩各的,那才叫公平,不然的話算怎么回事,難不成他駱鵬源在外面玩女人,你還要給他守貞不成。”
“呵!”蔣純惜輕笑出聲,“可不是這個理,既然他駱鵬源連私生子都搞出來,那我自然也要好好享受生活,所以我今晚可不就叫了兩個男模陪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