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的時候,在老夫人的院子里這邊,吳氏和蔣純惜姍姍來遲。
“母親,這大晚上的讓我們婆媳過來干嘛?”吳氏臉色是一臉的蒼白,聲音更是有氣無力的,“我這身子不適,剛喝了藥正準備歇下,沒想到卻被叫過來你這里。”
“府里出了這么大的事,你不要告訴我,你一點也不知情。”老夫人沉著臉說道:
“自然是知道的,”吳氏自嘲說道,“可那又如何,我自己現在還無法從喪夫喪子的悲痛中走出來,難道還要我去為小叔子死了幾個庶子難過,又或者在意什么嗎?”
“你……”老夫人被吳氏的話給堵得說不出話來,因此也就只能把怒火沖著蔣氏去,“蔣氏,那你呢?府里發生這么大的事,你……”
“祖母,”蔣純惜打斷老夫人的聲音,“不是孫媳涼薄,而是孫媳在這府里算什么排面上的人物啊!打從嫁進永忠侯府,我可是連世子的面一次都沒見過,這府里的奴才哪個沒有私底下偷偷嘲笑過我。”
話說著,蔣純惜就向對面的嚴摯浩遞去了一個譏諷的眼神:“所以你要讓孫媳怎么做,孫媳若真跑去二房那邊關心什么,估計只會讓二嬸給訓斥一通吧!”
“母親,你讓人把我們婆媳叫過來到底所為何事,總不能是因為二房死了幾個庶子,你老人家就要把氣撒在我們婆媳倆身上,又或者說想把二房那幾個庶子的死算在我們婆媳身上吧!”
“大嫂,你怎么能這樣跟母親說話,”劉氏開口說道,“府里發生這么大的事,自然是要把你們婆媳倆給叫過來,咱們一家人好好商討商討,畢竟一天之內肅霆的幾個庶子全部都死了,這件事怎么看都……”
“呵!”吳氏的冷笑聲打斷了劉氏的聲音,“我聽底下的人說,陳姨娘哭著鬧著說她的兒子是被世子妃給克死的,所以這件事還有什么好看的,小叔子那幾個庶子分明就是被你的兒媳婦給克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