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純惜這話當然是在說謊,軍隊染上瘟疫的士兵可是不少,可有了昨晚給吳氏使用了惡夢丹,吳氏自然只會聽得進去她想聽的,畢竟自從兒子和丈夫死后,吳氏的心就扭曲了,不然原主的前世她也就不會那樣磋磨原主。
而現在有了讓吳氏更好宣泄失去丈夫和兒子的痛苦,吳氏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往下跳,根本不會去質疑蔣純惜的話。
“你說的沒錯,”吳氏表情充滿恨意道,“你公爹和摯浩肯定是遭到歹人算計了,不然為什么他們身為將領,可卻唯獨他們染上了瘟疫死去。”
“到底是誰,到底是誰害了他們父子倆。”吳氏聲音失控道:
“母親,您先別激動,”蔣純惜連忙安撫吳氏的情緒,“越是這種時候,咱們就越要冷靜,畢竟你也很難保證你院子里的奴婢都是忠心的不是么?”
吳氏瞳孔擴大死死盯著蔣純惜,隨即神色陰冷看著室內的奴婢:“你們都出去,在外面給我守好好了。”
吳氏身邊心腹的奴婢,還有蔣純惜身邊兩個大丫鬟連忙退了出去,還把門給關上。
吳氏松開了蔣純惜的手,冷冷看著她說道:“你到底想說什么,現在可以說了。”
“母親,”蔣純惜斟酌了一下開口說道,“兒媳昨晚想了又想,覺得猜想誰是害死公爹和摯w這并不難,單看他們死后誰最得利的不就很清楚了嗎?”
“你的意思是二房,”吳氏雙手忍不住緊握起來,“這…這不可能,這怎么可能呢?我們可是一家人,小叔子他們一家怎么可能會狠心害死摯w他們父子倆。”_c